掌櫃面色一變,忙道:“客人低聲。”
掌櫃看看周圍,見沒什麼人出來,便又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性命攸關,客人還是不要去那間住,我去尋問別的客人,可有願意和客人擠一擠的,給客人安排個住處。”
黑鬚大漢大手一擺,“有空房,幹嘛要去和別人擠,就住那間。”
掌櫃急得直跺腳,道:“客人,前面曾有兩個住進去的客人,都是被抬出來的,害得我店賠了一大筆醫藥費,客人就不要再害人害已了。”
“哦,”聽掌櫃這麼說,黑鬚大漢神情變得嚴肅,問:“可有人見過那屋中的鬼?”
掌櫃面色難看,道:“先前有個夥計見到了,只不過現在已經瘋了,回鄉下去了。我若不是全部家業都在這,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好在那鬼只在那屋中作亂,不會去其它地方。”
這時,站在房門口偷聽的周寒吩咐呂升,道:“你去那間房看看是什麼鬼?”
呂升道:“公子,他們剛一吵嚷時,我便去看了,什麼也沒看到。”
周寒倚在門上,指著自已的臉,對呂升說:“你看看我。”
呂升茫然,不明白周寒的意思,問:“公子,看你做什麼?我認得你啊,你又不是鬼。”
“我知道我不是鬼。”周寒手一擺,道,“是讓你看看我的面相,是不是流年不利,怎麼住個店都能遇上鬧鬼,我覺得我可以和掃把星君換個位置了。”
呂升愕然,然後點點頭,“公子,你是有點黴運纏身。”
“呸,呸,”周寒嫌棄地啐道,“你給我說點好聽的。”
呂升忙改口,“公子,萬事如意,吉星高照,福祿雙全,吉人天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和氣致祥,福禍難料,遇難呈祥,溜之大吉……”
呂升說順嘴了,周寒指著他,喝道:“你過分了。”
呂升住嘴,開始不明所以,他說的都是吉祥詞啊,後來一琢磨,才明白,不是帶著福吉這類字眼的,都是好詞。
呂升撓著後腦勺說:“公子,我讀書不多,也就知道這些。”
周寒若有所思的道:“不過你最後一個詞說得對,見事不好,溜之大吉,比什麼運氣都管用。”然後將門一關,道:“睡覺去。”
周寒往床的方向走,呂升擋在周寒面前,問:“公子,你不管鬧鬼的事了?”
周寒擺擺手,“管它幹嘛,又沒要了人命,不過是大病幾天。我估計就是那鬼有點怨氣,看誰都不順眼,把人嚇病了。”
“可那位客人……”呂升有點擔心。
“放心,他沒事,我再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說。”
周寒從呂升鬼身中穿過去,倒在了床上。不多會兒,她就睡著了。
呂升見周寒睡著,不敢出聲,只能是一會兒看看周寒,一會兒又飄到門外,看著那間鬧鬼的房間。
“哪裡來的鬼物,看劍!”
周寒睡得正好,又被一聲大喝吵醒。
周寒睜開眼,揉著額頭,憂愁地道:“一定是流年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