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心裡一大迷惑,周寒輕快多了,走路都帶風。
李清寒和周寒雖是一體,但只能體會到喜怒哀樂的情緒,和各自想讓對方知道的心念,卻猜不透暗中的心思。
李清寒冷冷地“哼”了一聲,“被凡人影響了,也變得神神經經起來。”
此時的襄州刺史府,寧遠恆正在對著一個大箱子發愁。
新任的襄州刺史到了,本來寧遠恆在襄州任的時間也不長,所以需要交接的也不多,只用了一天多便都交接完了。
寧遠恆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江州了。然而葉川找到寧遠恆問:“大人,周寒屋裡那口大箱怎麼辦?”
寧遠恆這才想起來,周寒以前住的那間屋裡,還有杜明慎送給周寒的一口箱子。
寧遠恆看著箱子上的一封信,還有一把鑰匙,不知道是該退回杜家還是把它帶去江州交給周寒。
箱子是從京城運來的,如果退回杜家,恐怕襄州杜家的那幾個看宅的家僕也做不了主。
寧遠恆揉著眉心想了想,對葉川吩咐道:“把箱子開啟。”
葉川忙道:“大人,這是杜明慎公子送周寒的東西,我們沒經同意,開啟不好吧。”
“開啟,若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便退回杜家。若是要緊的東西,我們便帶去江州。只有開啟看了,我才能做決定。”寧遠恆道。
“哦。”葉川覺得也有理,便過去,拿了箱子上的鑰匙,打開了箱子。
箱子一開,葉川大叫一聲,“這是些什麼?”
站在五六步開外的寧遠恆,聽到葉川的驚叫,趕忙上前去看。
箱中五顏六色,光彩奪目,竟然是一件件疊放整齊的衣服。而且從花色來看,絕對是衣裙之類的女裝。
葉川不可置信地說:“杜三公子不會真有那種嗜好吧,讓周寒穿女裝。”
寧遠恆也愣愣地看著這些衣服。他是將軍府的公子,從小在京城貴族圈子裡長大,當然知道這些衣服所用布料都是華麗名貴的錦緞,可以看出杜明慎的用心。
寧遠恆看到在一疊衣服旁還有一個木匣。他上前,伸手開啟木匣。剎那,珠光寶氣晃眼,裡面有數枚金、銀、玉、珍珠製成或鑲嵌的釵環。
葉川回頭,看著寧遠恆,等他示下,“大人,這些帶不帶?”
葉川說完,寧遠恆依然沒反應,還是愣愣地看著箱子裡的東西,不知道在想什麼。葉川只能耐心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寧遠恆回過神來,說:“把箱子合上,鎖好,帶走。”
“哎。”葉川答應著,到外邊叫人和他抬箱子。當他和另一個差役把箱子剛剛抬出屋子,便聽到寧遠恆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是我錯了。”
不走官道走小道,周寒確實躲過了梁景,但晚上卻沒有合適的地方過夜了。
周寒只能在野外湊合一夜。她的身體特殊,不怕什麼冷與寒,而且有呂升給她警戒,就算有幾個小鬼,只要不吵到她就行。
她見過的各種各樣死法各異的鬼,可比活人還多。
周寒撿了些樹枝鋪在最下面,上面又鋪上一層草,搬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當枕頭,便是一張床了。
早上太陽照在她臉上,她才醒來,伸了個懶腰,梳理好散亂的頭髮,背上包袱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