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回過頭,看著金鵬笑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大開眼界?”
“開,開——”金鵬難受極了,話都說不全。
金鵬好不容易再次壓住五臟六腑的似全要翻出體外的感覺,臉色發白,嘴裡幹粘,強嚥了一口唾液。
周寒一揮手,“走,下面還有更精彩的。”金鵬一聽說還有更精彩的,下意識抓住了周寒的胳膊。
周寒回過頭來,問:“害怕了?”
金鵬用眼的餘光掃視一遍,跪坐在地上七竅流血的女人,拖著自已的頭到處摸索的無頭鬼,坐在迴廊上抓著自已一隻腳在啃食的男鬼。
這三隻厲鬼已經讓金鵬感到足夠驚悚了,周寒居然說還有更“精彩”的。
“怕就出去。”周寒拿開金鵬的手,淡淡地說。
“不怕,看就看。”金鵬鼓足勇氣,梗起脖子,挺起胸來。
二人正要走,忽地一陣風向他們身邊掠來。一個臉色和眼珠都是灰白的詭異面孔突然出現在金鵬眼前。
“啊!”金鵬大叫一聲,脖子縮了回去。
那三隻厲鬼雖然可怕,但與他有一段距離,而這張鬼臉卻是很突兀地就出現在他面孔前面。
“嘿,公子,他在怕我。”呂升興奮地晃著腦袋。
“你這麼突兀地出現,是個人就會嚇一跳,”周寒伸手按住呂升那亂晃的腦袋,“我們現在要去後院看看,你照顧好他。”周寒吩咐道。
這時,金鵬才知道這個男鬼是周寒的鬼僕。他舒了口氣,重新站直了身體。
金鵬打量呂升。他看呂升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雖然面目不是正常人的顏色,但是沒那麼可怕。
金鵬對呂升產生了好奇,問道:“你是什麼鬼?”
呂升從金鵬的右邊晃到左邊,在他耳邊說:“我是厲鬼。”
金鵬一聽“厲鬼”兩字,趕忙後退一步,與呂升拉開距離。
然而,呂升下一句說:“就是一隻很厲害的鬼。”
呂升說完,自已先嘿嘿地笑起來。
金鵬明白了,呂升是在耍笑自已,不由得激起了他心中的倔強。邁開大步跟上週寒。
周寒聽到金鵬的腳步聲,不再像剛進院子時的小心翼翼,心中道:“看來,他還真是個可做法師的人,這麼快就克服恐懼了。”
越往後走,金鵬越心驚,才知道周寒說的更精彩是什麼。
這裡有全身到處是傷,傷處血肉外翻,有蛆蟲在血肉中鑽進鑽出,卻自已抓蛆蟲吃的;有骨瘦如柴,卻把自已架在火上烤的,卻大叫好香;有把自已的腦袋頭抓在手中,當球一樣扔的,等等。
這些厲鬼,有的古怪,有的噁心,有的醜陋,他們都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恐怖。關鍵是,這裡的厲鬼不止是兩三隻,金鵬一下子看到幾十只。
看來看去,看得多了,金鵬的恐懼之心去了多半,對這些厲鬼竟能淡定視之了。
周寒見差不多了,便問道:“從前面到現在,我們一共遇上多少隻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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