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輕輕嘆了口氣,沒有了魂魄,就是流陰鏡也查不出這兩個人的來歷。
寧遠恆回身對一名差役道:“你去找一名畫師來,把這兩個死者的容貌描繪下來,然後全城張貼告示,讓他們的親友來認屍。”
那名差役領命去了。
寧遠恆安排了一些事後,對著梅江的江水陷入沉思。
“你覺得熟悉嗎?”一個聲音在周寒身旁響起。周寒側頭,看到李清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旁,只不過李清寒是隱身狀態,別說寧遠恆,就是花笑也看不見她,只有生為同魂的周寒能看到。
“熟悉什麼?”周寒問。
“這兩個人的死法。靈聖教,祁冠曾用過這樣的方法收集魂魄。”
“難道江州城中也已經有了靈聖教?”
“即便沒有,靈聖教的手也已經伸到這裡了。”
“這兩具屍身還有生氣,是浮不上水面的,是你把他們送上岸的?”
“嗯,他們兩個連魂魄都沒有了,也無法查明他們的身份,只能送上岸,讓凡人官府去查了。”李清寒說到這兒,側過頭,望向還在沉思的寧遠恆。
“看來靈聖教的事,應該讓寧遠恆知道了。”
“嗯!”李清寒回過頭來,“我該回去了。”
“李清寒,江神做的輕鬆嗎?”周寒笑問。
“你來試試,天界公文一封接一封,都是些瑣碎之事。”
周寒故意扭過臉去,假裝沒聽見。李清寒冷笑一聲,然後消失了。
“掌櫃的,可查出什麼?”花笑見周寒扭頭不再觀察那兩具屍體,以為有結果了,上前便問。
周寒聳聳肩,“他們連魂魄都不見了,神仙也沒辦法。”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陰司查生死簿。但周寒現在是陽間人,不能干涉陰司的事。
周寒走到寧遠恆身邊,輕輕叫了一聲,“哥。”
“你還記得叫我哥,我以為從你離開襄州那天起,我們之間的情分就斷了。”寧遠恆語調平平,卻讓人感覺到壓力。
“怎麼會?”周寒滿臉陪笑,“像哥哥這麼出色的人物,做我的哥哥,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可不捨得斷了和哥哥的情分,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周寒一口一個哥哥,極盡奉承。
“好,那你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寧遠恆忍住心底的笑意,從身上掏出一張摺疊紙箋。
寧遠恆一拿出那張紙箋,周寒就知道那是什麼了,正是她在俞縣為陳思亮開的治療疫病的方子。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寧遠恆展開紙箋問。
周寒不等寧遠恆將紙箋全部展開,就搶了過來,笑嘻嘻地說:“哥,這事不急,以後慢慢說,還是眼前的事重要。”說著,她指指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
“你又看出了什麼?”寧遠恆心裡雖然責怪周寒,但知道眼下還是儘快破案要緊。
“我想和哥哥講一件我來江州路上發生的事,雖然看似與此案無關,但也有相似的地方。”周寒神情鄭重起來。
。認來人有便方,後來出示告待等,衙府到抬者死把,人排安山東徐和川葉咐吩後然,頭點點恆遠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