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商船。”
“我怎麼會在船上,你們要帶我去哪?”
“姑娘為什麼在船上,我不知道,這要問我們掌櫃。”
“你們掌櫃呢?”
“周姑娘請隨我來。”這名水手引著周寒向船頭而去。
他們所過之處,船上的人見到周寒都恭敬行禮,看來他們是得了吩咐,把周寒當成上賓。
到了船頭,周寒看到一箇中年男人,頭戴皂紗頭巾,身穿一件團花點翠的錦袍,正在那裡和兩名夥計打扮的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那就是我們掌櫃。”水手指著錦袍男子。
錦袍男子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周寒,他連忙上前,施了一禮,“周姑娘。”
周寒很奇怪,這些人幹嘛都對她那麼客氣。她有種非奸即盜的感覺。
“掌櫃貴姓?”周寒客氣地問。
“鄙人姓牛。”錦袍男子回答。
“牛掌櫃,我們這是去哪?”
“我們的船會停靠在虞州的烏石碼頭,然後再由虞南道直達京城佑安。”
“去京城,我們為何要去京城?”聽到京城兩字,周寒心中輕輕一顫。
“我們的生意在京城,當然就去京城了。”牛掌櫃笑著說。
“對了,我記得我被打暈了,怎麼上的船?”周寒先不計較京城的事了,把最重要的問出來。
“周姑娘恕罪。你是被我家大人打暈的。她也是怕姑娘不肯走,反而會打亂計劃。”
“你家大人是誰?”
“孔盛。”牛掌櫃覺得周寒以後不會再回江州,所以也不怕說出孔盛的底細來。
提到孔盛,周寒腦中頓時出現那個圓胖的中年人。“我和孔盛雖然有過一面之緣,但與他並無交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接到孔大人的命令,讓我們護送姑娘去京城。”牛掌櫃微微一欠身道。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什麼?我睡這麼久?”周寒幾乎是驚叫出聲。
周寒跑到船邊向來的方向望去,果然,江州已經完全看不到了。江水兩岸都是高大的懸崖或山峰。這隻船的速度,可比她去江州時僱的那隻小客船速度快多了。
周寒一屁股坐到旁邊的一隻木箱上,靜下心想這裡的事。
孔盛沒理由送她去京城,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受人所託。至於受託之人,那也就唯有阿伯了。聯想到那晚阿伯對她說過的話,幾次提到讓她去找親生父母,還有她的婚事,這些都只有到京城才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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