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連屋子也沒進,就在院子中,走來走去。
“芳兒哭了。”呂升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又沒聲音了。
“這個呂升。”周寒埋怨一句。
“公子,不好了,阿冥和劉津被人抓走了。”周寒腦中傳來呂升慌亂的大叫,吵得周寒的腦中嗡嗡作響。
“什麼人抓的他們?”周寒忙問。
呂升又沒聲音了。過了一會兒,呂升才像被嚇住了一樣,哆哆嗦嗦地說:“門上有牌子,寫著厲王府。”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她還是來晚了。
“呂升,厲王是皇室子弟,他的王府有皇家氣運保護,你們進不去。你把芳兒帶回來,告訴她,厲王是衝我來的,劉津他們不會有事。”
“哎!”呂升答應一聲,又沒了聲音。
過了片刻,一陣冷風颳進了院子,風中還帶有女人嗚嗚地哭聲。
劉芳兒跪在周寒面前,哭求道:“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津兒他們。”
呂升也問道:“公子,發生什麼事了?”
“我馬上就去厲王府,劉津他們會沒事的。”
周寒的話音剛落,院門就被撞開了,闖進來四個男人。這四個人身穿各種不同的衣服,倒像是市井之徒。
“你們是誰?”周寒將呂升和劉芳兒收進流陰鏡,厲聲問闖進來的四人。
“周寒,我們王爺有請。”為首的一人回答。
“王爺?厲王?”
“江州這地方,還有第二個王爺嗎?自然是厲王爺。”
“好,我也正想去見王爺。”周寒說完,從四人中間穿過去,向院外走去,倒比來人還著急。
為首的那人怔了怔,他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硬核。其他人聽說厲王召見,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
出了巷子,停放著一輛普通得有些陳舊的馬車。
周寒心中暗笑,看看的四人的裝扮,再看看這輛馬車,就知道厲王也不欲聲張。
周寒跳上馬車,對車伕道:“可以走了,穩著點兒。”然後鑽進車廂。
車伕略覺詫異,望向為首的那人。他心道:“不是說來抓人的嗎,怎麼倒像是來接大爺的?”
為首的那人無奈擺手,“走吧。”
“嘎——”地一聲,車輪旋轉,馬車緩緩啟動。
周寒坐在車上,摸了摸那枚束髮的銀簪,心中念起,“仙羽之淵,龍魂森森。通天之殿,金鼎鳴音。文武之意,從頭古今。仙羽之淵……”
“呼——”車廂中颳起了一陣小旋風。風止住時,一隻黑色大狗的虛影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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