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周寒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是汪東虎。
“我沒事。”周寒回答。
“等我!”汪東虎說完,提著刀躍了出去,看樣子是去追黑衣人了。
“哎——”
周寒想阻止也晚了。
周寒十分氣悶。她的心思白費了,罪也白受了。
這裡設下的法陣,其實是困不住周寒的。她是故意落入陷阱中,就是為了知道從懷忠坊大火,到花笑被抓,是什麼人在後面操縱。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她的打算落空了。
周寒知道汪東虎是好意,是來救她的,她也不能怪誰了。
“流陰鏡。”周寒在心中喚了一聲,
一片流光順著周寒的手臂,流進她的掌心中。
周寒的手掌覆住了罩在身上的網。這次沒有利刃穿透掌心的感覺了。
掌上的流光,如閃電般流遍整張網。流光每遇到一處法力凝結點,便有冰藍的光芒閃一下,隨即馬上熄滅。
俄傾,這流光又順著網線返了回去。周寒破了網上的法陣,現在只等汪東虎回來了。
不多時,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回來,他剛才還提在手上的刀,已經不見了。
汪東虎邊說邊解周寒身上的繩子,道:“那人早有準備,讓他跑掉了。”
“那個黑衣人,你不熟嗎?”周寒掀掉身上的網後,問汪東虎。
“我不認識。”
“他身穿黑衣,還有那把刀,和你們勾陳衛多像啊!”
“或許像,但他絕不是勾陳衛。”汪東虎斷然道。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
“勾陳衛執行的都是厲王命令,只能成功,不能失敗。若剛才是勾陳衛要將你帶走,寧可死,也絕不會放下你逃跑。”
汪東虎說完,將解下的繩子,扔在地上,抬起了頭。黑夜中,汪東虎面容冷肅地望著周寒。
周寒在厲王府住過幾天,見過不少勾陳衛,鶯奴又給她講了不少勾陳衛的事,她知道汪東虎說得不錯。
“你怎麼會來這裡?”
周寒和汪東虎,幾乎同時問出了同一句話。
片刻的沉默後,汪東虎先回答道:“我在糧鋪內外都找不到你,便想到你曾問過城北三里是什麼地方。你不會無的放矢,必有緣由,所以我就到這兒來找你。我剛進到柳林裡,便聽到你的罵聲。”汪東虎轉而又問,“周寒,這麼晚,你來城外做什麼?”
“來這裡還能做什麼?”周寒一指孔巧巧的墳塋,“祭奠一個朋友。”
“祭奠朋友需要晚上來嗎?”汪東虎當然不會信,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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