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說到這兒,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已倒了一碗水,大口喝了下去。
周寒看了一眼也在認真聽花笑講述的沙落寶,問:“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掌櫃的,你聽我繼續說。”花笑放下水碗道。
花笑當時心想,掌櫃的要她跟蹤老乞丐,至少要知道這老乞丐落腳處在哪吧。所以她沒有去探尋濟善堂,而是繼續跟上了老乞丐。
“我一直跟著那老乞丐回了他的家。掌櫃的,那老乞丐一點都不窮,乞丐是他裝出來的。他家的院子比咱們這兒還大。”
“說主要的!”周寒瞪了花笑一眼。
花笑趕緊端正態度,繼續說。
花笑記住了老乞丐住的地方,就打算離開。
這時,天已經黑了。花笑剛從老乞丐家出來,就看到一個男人偷偷摸摸爬上牆頭,進入了老乞丐的家。
花笑想也沒想,便悄悄地跟上了。她注意到那個瘦高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柴刀。
男人進了院子後,朝老乞丐住的屋子靠近,趴在窗外偷聽裡邊的動靜。這人正是沙落寶。
老乞丐今天得了一大塊銀子,正高興,所以在屋裡邊喝酒,邊哼著小曲,根本沒注意到屋外的動靜。
沙落寶聽了一會兒,大概找到機會了,便站起來,想掀窗戶。
花笑就在此時,一掌拍在沙落寶的後腦上,並奪過了他手裡柴刀。
沙落寶暈了過去。花笑在老乞丐從屋裡出來之前,將沙落寶帶出了老乞丐家。
花笑手下有分寸,離開老乞丐家沒多遠,沙落寶就醒了。他抗拒花笑,幾次逃跑,都被花笑輕鬆抓了回來。
沙落寶很是沮喪,沒想到他這個男人,被一個看上去嬌弱的姑娘玩弄於股掌之間。他被花笑拎著,帶到了周寒這兒。
“你為什麼拿著刀,去老乞丐家?”周寒問沙落寶。
沙落寶雙眼一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周寒淡淡一笑,對花笑道:“花笑,他既然想殺人,就將他送去刺史府判罪吧!”
花笑又將沙落寶拎了起來。
“那老傢伙沒死,你憑什麼把我送官府?”沙落寶怒起來。
“老乞丐雖然沒死,但你也是殺人未遂,打你幾十板子,再關上半年,總是可以的。”
“不行,我不能坐牢!”沙落寶急得叫起來。
“那要看你是否講實話。”
沙落寶垂下了頭,一言不發。
周寒也沒催促,給沙落寶時間去考慮。
過了一會兒,沙落寶才抬起頭,道:“我說了,你能否為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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