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不得胡言。”周寒訓斥了花笑一句,然後對那兩名侍女道,“我知道了!”
那兩名侍女行了一禮,便退下去了。
“哪有這麼待客的!”花笑不服氣地挑了挑眉。
“厲王是親王,天下除了皇帝和太子,便是他最尊貴。我們雖是王府客人,也不可能讓一個親王來見我們。”周寒解釋道。
“在我們妖的眼裡,什麼皇帝、王爺,還不都是用兩條腿走路,長著兩條胳膊,一個腦袋的人。”
周寒微微一笑,“這裡是俗世,人們還是很看重身份的。行了,以後你遇到厲王就少說話,阿伯和阿冥他們,還在厲王手中,我們儘量少惹他不悅。”
“嗯!”提到周啟峰、周冥和劉津,花笑認真的應了一聲。
進入到紫雨齋,花笑剛想驚歎,想起路上週寒所說,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這裡雖然只有兩個房間,但一切擺設和裝飾都奢華到了極致。
花笑看到牆邊放著的洗漱盆,居然是雕刻了精細花紋的銀盆。裡面的房間,在窗戶旁有梳妝檯,臺子上放著一個鏡匣。花笑開啟鏡匣的第一層,看到一面打磨光滑的銅鏡。
花笑再拉開第二層的櫃門,便見到幾個小抽屜。花笑抽出一個,裡面有幾個胭脂水粉的盒子,不看裡面的胭脂,單看外面的盒子,便知這些是價值不凡之物,有的可能還是西域來的極品。
花笑又隨便抽出一個小屜,頓時眼前一花。那裡放著幾枚打造精美的金簪金釵,還有兩枚金步搖,上面墜著珍珠的流蘇,顆顆珍珠都是圓潤飽滿。
花笑迫不及待又抽出一個小屜。這裡面都是玉製的釵環。
花笑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周寒打斷,“趕緊收拾一下,我還得去見厲王。”
花笑轉過身,看見周寒正在換衣服。花笑眼睛又直了,周寒身上的錦緞衣,在光線下,隱隱似有五色光華流動,而外面那件紗衣,輕薄似煙一般。
“這……”花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她心裡只有一個字“豪”,太豪了。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貼身侍女,所以不能和我穿得一樣。你的衣服在那兒。”周寒往床上一指。
花笑往床上看,那裡有一套衣裙,雖然料子不及周寒身上的名貴,但也比她身上這件要好許多倍。花笑喜滋滋地換上了。
花笑換完衣服,來到正在梳妝的周寒旁邊,看著那一件件絕美的釵環,拔不開眼。她雖然是妖,但修成了人,有了人性,人類女子愛的東西,她也愛。
周寒拉開那個放著玉釵的抽屜,道:“金釵太過乍眼,你選一枚玉的吧。”
“謝謝掌櫃的。”
花笑朝匣子裡看了一眼,拿了一翠玉的簪子。這枚簪子是一束荷花的形狀。兩股荷花莖組成簪身,簪頭是一朵剛剛綻放荷花配一片荷葉,荷葉上還蹲著一隻青色小蟾蜍。
花笑欣喜地將翠玉釵拿在手裡擺弄來擺弄去。
過了一會兒,花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又添上了一絲愁容。
“掌櫃的,你說人們為什麼不把我們犬類做在頭飾上,我們犬類也很好看啊!”
“等你有了錢,可以自已去金銀樓定做。”周寒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好,以後我自已定做去。”花笑攥著拳頭決定了。
“好了,我們走吧!”周寒從梳妝檯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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