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抬手製止了車實顧說話,“鄭先生,我對你可是以禮相待。你是打量我們不敢動李少師家,所以才編出這種鬼話來騙我吧?”
“給我打!”車實顧一聲命令,那兩個打手揚起似錘子的拳頭,就要揍鄭牧。
鄭牧“啊——”地一聲大叫,蹲在地上,雙手抱緊了腦袋。
“哎!”穆重抬手製止,“我向來不喜歡動用武力。武力那都是最後不得已才施用的下等手段。”
穆重說完,站起身,走到鄭牧面前,“鄭先生,只要你肯說出來,那張千兩的欠據,便作廢,我還會給你,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什麼好處?”鄭牧放下雙手,抬起頭問。
“那就要看鄭先生肯不肯好好合作了。”
鄭牧低下頭,他看出來了,這個穆重雖然年輕,但不好糊弄。自已若不說實話,恐怕車實顧真會讓人廢了他。既然穆重答應給自已好處,那就不吃眼前虧了。
程芹和鄭義保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一個夜晚,早飯也有沒心情吃。
“程芹、鄭義保,小姐叫你們過去。”
程芹夫妻正在打掃庭院,就聽到有人喊他們。他們回頭,見到的是大小姐身邊,那個叫夕顏的侍女。
聽是大小姐找他們,夫妻二人心中俱是撲騰亂跳。放下掃帚後,夫妻二人追上夕顏。
“夕顏姑娘,大小姐找我們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夕顏的語氣很冷淡。程芹和鄭義保對視一眼,感覺事情不妙。
“大小姐晚上睡得好不好?”
“不知道!”
鄭義保捏了捏老妻的手,讓她放輕鬆點。可程芹怎麼輕鬆得下來,昨晚之事,可不像這宅中的那些陳舊傢什一樣好糊弄過去。
夕顏對他們愛搭不理的態度,讓他們覺得,大小姐一定是對他們起疑了。
程芹和鄭義保不知道,朝顏和夕顏出身厲王府,以前也只侍候過王爺和王妃,不是一般的侍女,所以根本不將李家這些家僕看在眼裡。
到了內院,夕顏讓程芹和鄭義保自已進屋去,她和朝顏站在門外,聽候周寒的差遣。
程芹和鄭義保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邁進了屋中,看到周寒正坐在廳中,手裡端著一碗茶,那個叫花笑的侍女站在旁邊。
“給大小姐請安!”
程芹和鄭義保說著就要往地上跪。
“別跪了,站著回話吧!”周寒放下茶杯,看著夫妻二人道。
“哎!”程芹答應一聲,和鄭義保低著頭,站在一旁。程芹偷偷瞧了一眼周寒,只見周寒神色平常,看不出喜怒。
“你們夫妻來李府多長時間了?”周寒平靜地問。
“回大小姐,已經快十四年了。當初是廖氏夫人將我們買回來的。”程芹回答。
”?何如們你對家李。了短不間時,年四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