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不知道相州在哪。這裡是京城,象州肯定不是在附近。
“你叫崔榕,”花笑又指指崔巖,“他叫崔巖,你們是什麼關係?”
“本家兄弟!”
花笑指向其餘幾名蒙面人,“你們都姓崔?”
“不是,我們是一個村子的。”
“我叫林小五。”被崔巖扶著的蒙面人,說著扯下了自已的蒙面巾。這是一張少年的臉,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五六歲。
“你們把那簾子摘了,都摘了!”花笑指著崔巖和另外兩個蒙面人說。
他們也將面巾摘了下來。花笑走過去看了一圈。崔巖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另兩個年紀都不大,也都是二十歲上下。
“沒有!”花笑皺了皺眉。她在寶勝賭坊曾偷聽到穆重和車實顧的談話,她以為那兩人其中之一會出現在這裡。現在看來,他們並沒跟著來。
“我家掌櫃的才到京城,除了李家人,其他的人都不認識,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身邊有好東西,連存放的地方都清楚?”花笑轉回來,繼續問崔榕。
“我們是受僱於人。”崔榕道。
“誰僱的你們?”
“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不能說僱主的姓名。”
“既然機會你不想要,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只能去把府衙的人叫來。”花笑轉身要走。
“等等!”崔榕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花笑又轉了回來,笑眯眯地看著崔榕。她看得出崔榕很緊張。
崔榕看一眼他的四個兄弟,嘆口氣道:“是一個姓車的人!”
“車實顧?”
“我只知道那人姓車。”
“那人長什麼樣?”
“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個頭與我差不多……”
花笑皺皺眉,這根本不是車實顧的相貌。
“你們的交易是什麼?”
“他先付了二百兩的定金,然後帶我們進了京城,藏在這永平坊內,並將李家宅子和那些東西放置的位置告訴了我們,還安排了一個人為我們引路。那人就是剛才投降佑安府的那個。我們之間以蛐蛐的叫聲為訊號。事成之後,我們將東西放在一處宅子裡,姓車的會派人去取,再付三百兩銀子。”
“你們為什麼要受僱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為了掙錢,為了活下去!”一旁的崔巖忿忿不平地開口。
“你們不會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花笑冷冷地問。
“我們一直在京城之外打劫那些有錢人。”崔榕毫不隱瞞地道,“是車實顧找到了我們,然後僱傭我們為他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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