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梁景冷哼一聲,“我知道你有辦法。你覺得我知道你的來歷後,會不查你的底細?你曾是我父王身邊的侍衛,對恭慶院的防衛恐怕是瞭如指掌吧。別人沒辦法混進去,但是你一定有。”
趙城低下頭,眼珠轉了轉,然後問:“屬下盡力一試,不知世子讓屬下進入恭慶院做何事?”
“找一件東西,不過不用你動手,你只需配合別人。”
“誰?”趙城目光閃爍。
梁景笑了笑,低頭俯視還跪在地上的趙城,問:“你是不是想要向我父王告密?”
“不是的,世子!”趙城的目光凝固住了,連忙否認。
“我並不怕你告密。”梁景輕輕一笑道,“怎麼說我也是他的親兒子。兒子到父親的住處偷點東西,雖然手段不光明,但也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最多是被罵一頓,或者再關幾天。但你想過沒有……”
梁景蹲了下來,盯住了趙城的雙眼。
趙城此時覺得,自已對面前這個世子太不瞭解了,或者說是他一直都看錯了。此時梁景給他的壓迫感,一點不遜於厲王。
“此事過後,你的身份徹底暴露了,我不會再用你。你在我身邊已無用,而我父王,呵呵!”梁景又冷笑兩聲,繼續說,“他要維護厲王府的臉面。所以,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和我的父子之間,關係僵化到互不信任,相互算計了。所以你這個已經沒有用處的知情人,就必須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
趙城聽了,渾身冷汗淋淋。依他對厲王的瞭解,梁景說的,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會發生。
“世子放心,屬下絕不會告密。屬下只忠於世子一人。”趙城一個頭磕在地上,向梁景表忠心。
“你明白就好。”梁景緩緩起身,俯視著身下的趙城,“你為我好好辦事,有了什麼差錯,我自會保你。你若三心二意,那我只有把你交給我父王了。”
“屬下不敢!”
“起來吧!”梁景低喝一聲。
趙城趕忙從地上爬起來。
“你暗中去王府找到湯與,一切聽他的安排。如何聯絡到湯與,我讓湯容告訴你……”
趙城離開後,梁景坐回書案後,自言自語道:“湯與,後邊如何,就全看你的了,希望一切順利。”
梁景從書案下拿出一個精緻的方形漆木盒,放在案上。他開啟盒子,一股甜香撲鼻。盒子裡縱橫隔出幾個格子,放滿了糕點,每個格子中糕點各不相同。
梁景好似怕把糕點弄碎一般,極小心地從中取出一塊,捏在手指間,細細觀看。片刻後,他又將那塊糕點放了回去,輕嘆一口氣。
“這畢竟不是你親手做的!阿寒,你現在好嗎?”
千里之外的京城。
周寒的手輕輕一顫,手中的小瓶掉落在桌子上。她抬起頭,望向屋外的天空。天空上除了幾片雲,什麼也沒有。可她剛才明明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叫她。
在周寒的對面,正在睡覺的花笑,被瓶子掉在桌上的震動驚醒,抬起頭,隨即伸了個懶腰。
“掌櫃的,幾時了?”花笑揉揉眼。
“你晚上睡,白天睡,還需要問什麼時辰嗎?”周寒戲謔地問。
“沒事做,不睡覺幹什麼?”花笑還挺無辜。
“你不去教崔榕他們練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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