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王雖然聽趙城說過,梁景在外面收了一個隨從,卻還沒有見過湯與。
湯與沒有回答,心念急轉,但卻沒什麼用。證據就擺在面前。
“易容成伍順的模樣,你想做什麼?”
湯與仍沒回答。他現在想的是,無論如何不能將世子供出來。
離鶴對厲王耳語了幾句。厲王點點頭,對護衛道:“看好他!”然後朝書房走去,離鶴跟在後面。
厲王和離鶴兩人進入書房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聽書房裡,離鶴衝外面大聲道:“把假伍順帶進來!”
兩名護衛押著湯與進了書房。
書房內一切如常,厲王神情陰沉地坐在書案後面,離鶴站在一旁。
“跪下!”
湯與沒動。
一名護衛一腳踹在湯與的腿彎處,湯與迫不得己跪了下來。
“沒有內應,你到不了恭慶院的。內應是誰?”厲王問。
湯與還是不說話。他打定主意,不論厲王問什麼,他絕不吐露一字。
厲王冷笑一聲,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的屬下很快就能審問出來。你若想少受些苦,最好自己開口。”
湯與低著頭,不說話。
厲王眉頭緊鎖,朝護衛一示意。
護衛領命,一手抓住湯與的衣領,一隻手左右開弓,“啪,啪……”耳光如同炒豆子似的招呼到湯與臉上。
湯與咬著牙,一聲不吭。
厲王很氣惱。湯與的軟硬不吃,讓他想起了住在芷園的周啟峰。
“給我狠狠地打!”厲王下令。
另一名護衛捲起袖子,攥起拳頭,向湯與揮了上去。兩名功夫不俗的護衛,圍住湯與,噼噼嘭嘭就是一頓打。
很快,湯與的腦袋腫了起來,鼻子、嘴角有鮮血流了出來。
“王爺息怒。這麼打恐怕會要了他的命,這就太便宜他了,還是讓在下問問他吧。”
離鶴躬身道。
“那就辛苦法師了!”厲王對離鶴說話,很和顏悅色。
離鶴走到湯與面前,一擺手,兩名護衛立刻退了下去。
湯與忍著渾身的疼痛,抹去嘴邊的血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離鶴蹲下來,盯著湯與的眼睛,問:“你把玉璽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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