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銀子,小門小戶人家,一年都掙不到。頓時,江州府變得門庭若市。
負責記錄的葉川和徐東山,把來提供線索的人,那些有的沒的線索記錄下來,便打發人回去了。他們己經得了寧遠恆的吩咐,知道這次懸賞找人,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不用去查證,也不用給錢。
三天後,所有的懸賞告示都揭了下去。人們議論紛紛,不用問,一定是那兩個姑娘有了下落了。
果然,江州府按一錢銀子一天,招了十名短工,帶上鋤頭,鐵鎬,出動了所有的衙役。一大隊人馬十分招搖地朝江州城外而去。
江州府的動靜,引起了路上行人的好奇。人們向隊伍中的差役和短工打聽。
那些差役這次不像從前,遇到百姓向他們打聽事,便兩眼一瞪,喝退人們。這次他們十分熱情,對人們解釋。
“有人提供了線索,己經找到了那兩個失蹤了的姑娘,就在江州城外。”
“既然就在江州城外,她們為什麼不回家?”
“她們回不了家了,己經,己經——”
衙役止住了話頭,沒說什麼,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越是這樣,越是容易引起人們的探奇,看熱鬧的心理。不多時,江州府的隊伍後,原本三三兩兩的人們,一下子跟上了數十人。
軒然山莊外。趙家強壯的男家僕們,一個個手握手腕粗的木棒,站成一排,堵死了去往山莊的路。
“江州府辦案,閒雜人等閃開。”徐東山上前,大聲呵斥。
“這裡是趙家的地方,我們都是趙家人,不是閒雜人。”趙家家僕中一人,大聲道。
“我們接到線報,軒然山莊後山上,出了人命。江州府要去辦案,膽敢阻攔者,按殺人從犯處置。”
“你們寧大人呢?不知哪裡的小人,想壞我趙家名聲,誣告趙家。”一個厚重但響亮的聲音,從趙家家僕後方傳來。
家僕趕忙讓開一個出口,向來人行禮。
“老爺!”
穿著一身玄青色華麗大氅的趙豐德走到了前面來。
“趙老爺,是不是誣告,我們要查過才知道。”
“你當我趙家是什麼地方。這裡方圓二十里,都是我趙家的地方,有你們江州府的文書為證。這裡的一草一木,便是一撮土,沒我的同意,連厲王爺都不能動。”
“朝廷律法,不論何處何地,歸屬何人,只要有重案發生其上,便暫時由朝廷衙府管制。趙老爺再大,也大不過朝廷律法。”
一人一騎飛馳而來,到了江州府眾人面前,勒住馬。
趙豐德抬頭觀看,眼前一匹豔紅如烈火的雄健千里馬,馬上坐著一位年輕的紅袍官員。此人劍眉星目,英姿俊朗,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容小視的凜然之氣。
此人他見過,就是那日和算命的李先生一起來之人。而且,江州之內,能穿紅袍的官員,只有那麼兩三個。
“是你!”
“趙老爺,我們又見面了。”寧遠恆跳下馬來,朝趙豐德抱了抱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