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些姑娘生前都遭到過侵犯。她們身上的傷也是生前所致。她們應該是受到過非人的折磨。”
這些,寧遠恆早己經知道。他看向趙小乙。
“這裡,你認識多少?”
趙小乙此時心裡也打顫了,雙腿也軟了。最後不得不由一名衙役扶著他,在那一排屍體前走過。
“這是水香。”
“這是千紅。”
“這是二公子身邊的綠萍。”
……
趙小乙在其中兩具屍體前,看了又看,然後搖搖頭。
“這兩個,我不認識。”
寧遠恆剛要招呼衙役,卻聽到有人喊他。
“寧大人!”
寧遠恆朝聲音來處看去,見到趙豐德帶著十多名家過來。這些家僕不等趙豐德吩咐,來到這兒,便驅趕圍觀的百姓。
“趙老爺,這是做什麼?”
“這裡怎麼說也是我趙家的地方。官府的人來這查案也就罷了。這些閒人在此吵吵嚷嚷,我十分不喜,我有權力請他們離開吧?”
這個理由,寧遠恆確實不好說什麼。那些家僕推推搡搡,將那些圍觀的人往山下趕。
終於有人對趙豐德十分不滿,罵道:“你們趙家真是太髒了,不僅草菅人命,還如此變態惡毒。”
“什麼江州大族,我看就是狼窩。”
“你們——”趙豐德臉色瞬間鐵青。當著寧遠恆的面,又不好發作。
“這些屍體都是從趙家的地方上發現的。既然趙老爺來了,那就請趙老爺看一看,認得死者嗎?”寧遠恆先開口道。
趙豐德此來,就是要把此事,大事化小的。他裝模作樣地將屍體看一遍。即便是作樣子,趙豐德的臉越來越黑,掀開屍身上白布的手,抖得越來越明顯。這些都是他的親兒子做下的,簡首不堪入目,慘絕人寰。
趙豐德看過屍體後,緩了好一會兒,朝寧遠恆抱拳道:
“大人,這些屍體,我都認得。”
“趙老爺說說。”
“這些都是我趙家買來奴婢。”
“都是?”寧遠恆故作詫異地問。
“都是。我夫人脾氣不好,經常責打下人,有些身體弱者,就被我夫人活活打死。那個愚婦竟然不願意好好安葬屍體,便讓人把這些奴婢的屍體,扔在了這後山上。”
“是這樣?”寧遠恆皺眉看著趙豐德一本正經的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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