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長老要收她為徒？
可她的身份還沒查清，她還不是正式弟子，她——
李長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你那身份，不用查了。老夫知道你是誰。”
悠思悅心頭狂跳。
他知道？
他知道她是木子磊的女兒？知道她是悠清淺的孩子？知道她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李長老沒有解釋，只是繼續道：“你是誰，從哪裡來，父母是誰，老夫不關心。老夫只關心一件事——你想不想學煉丹？”
悠思悅看著他，腦海裡一片空白。
想不想學煉丹？
當然想。
她做夢都想。
她有火木雙靈根，有靈泉空間，有那株快要生出靈識的林息草。
她天生就該學煉丹，她比任何人都適合學煉丹。
可她沒有資格。
沒有人教，沒有資源，沒有門路。
她只能自己看書，自己摸索，自己憋著那些永遠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現在，李長老問她：想不想學？
“想。”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啞，“弟子想學。”
李長老點點頭，神情依舊平靜，彷彿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
“那就行了。”他說，“從今日起，你就是老夫的記名弟子。等什麼時候築基了，再正式拜師。”
李長老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悠思悅已經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記名弟子。
雖然不是正式弟子，但比“待定”強了一萬倍。
她站起身，心裡湧動著說不清的激動。正要開口再謝，李長老卻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謝。”他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老夫的話還沒說完。”
悠思悅一愣，老老實實站著，等他下文。
李長老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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