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學習。
不是對著書猜，不是自己瞎琢磨，是有人教，有人演示，有人答疑解惑。
她恨不得把每一句話都刻在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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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所有課都聽得懂。
陣法入門講到第三節課，她就開始有點跟不上了。
什麼“五行相生相剋在陣法中的應用”，什麼“符文巢狀的基本原則”，什麼“靈氣迴路的最優路徑”——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就不知道在說什麼。
她硬著頭皮聽完，課後去找講師請教。
那講師是個中年男修，看著嚴肅，但人挺好的，聽她問完，又給她單獨講了一遍。
雖然還是有點懵，但至少知道了自己該補什麼——基礎符文。五行生剋。靈氣流向，這些都得從頭學。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想：要是沒有公共學堂，沒有這些願意解答問題的講師，她得自己摸索多久才能明白這些？
很久。
很久很久。
所以，那些外門弟子，那些沒有師父。沒有資源的散修，他們得多難？
她忽然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考進了雪劍宗。
慶幸自己被李長老收為弟子。
慶幸自己能坐在這個學堂裡，聽這些金丹修士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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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院子，她照例進入空間，蹲在林息草面前。
“今天學了靈草辨識。”她小聲說，“講師拿了四十多種靈草給我們看，有些我認識，有些不認識。你猜怎麼著？你是我認識的那一類。”
小花輕輕搖了搖。
“不過講師說，林息草很少見，他也沒見過實物，只在書上看到過。我告訴他我見過，他還不信。”
小花又搖了搖，這一次搖得用力了些，像是在笑。
“你別得意。”她戳了戳那片葉子，“等我真的開始煉丹了，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小花猛地一抖，葉片都僵住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
“逗你的。你這麼珍貴，我怎麼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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