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思悅聽得眼睛都亮了。“那我——”
“想去就去吧。”葉清打斷她，“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帶上這個。”葉清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遞給她，“這是我的傳訊玉符，遇到危險就捏碎，我會趕過去。不管你跑多遠，三天之內必到。”
悠思悅接過那枚玉符，握在手裡，溫熱的，像葉清的手心。“葉師姐——”
“別煽情。”葉清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還有，去之前先跟師父說一聲。他老人家雖然閉關，但你的傳訊他能收到。別讓他擔心。”
悠思悅握著那枚玉符，用力點了點頭。“知道了。”
從葉清那裡出來，她又去了雲劍峰。宋淵聽完她的想法，只說了兩個字：“去吧。”然後又補了一句：“劍別丟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那柄宋淵借她的青灰色長劍，跟了她快半年了，劍柄上的繩子都被她磨得發亮。“不會丟的。”
“那就行。”宋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麼時候走？”
“這幾天吧，收拾一下東西。”
“嗯。”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別死在外面。”
悠思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會的。”
回到院子，她開始收拾東西。儲物袋裡，丹藥。符籙。靈石。點心，一樣一樣碼好。
空間裡，靈草們長得正好，金紋花開了第五朵，林息草的小光點跳得正歡，紫葉參比上個月又粗了一圈。
她笑了笑，站起身。糰子從她腳邊爬上來，蹲在她肩膀上，歪著腦袋看她。
“嚶？”去哪兒？
“出去逛逛。”她揉了揉它的腦袋，“帶你見見世面。”
糰子顯然不太理解“見世面”是什麼意思，但它聽到“出去”兩個字，尾巴搖了搖。“嚶！”聽起來不錯！
她背上劍，推門出去。
臨走之前，她去了趟主峰的功績殿，用貢獻點換了一份東域地圖，標註了妖獸分佈。靈草產地。安全路線和危險區域。
又去坊市買了幾張高階防禦符籙。幾瓶療傷丹藥。一頂能防雨的帳篷。一口能燒水的鍋。
糰子蹲在她肩膀上，看著她往儲物袋裡塞東西，時不時“嚶”一聲，表示對這個決策的贊同。
一切準備就緒。她站在丹霞峰的山門前，最後看了一眼。
遠處，雲劍峰在夕陽下泛著淡金色的光。丹霞峰的丹房裡，煙囪還在冒著青煙。李長老的院子在山頂最高處，安安靜靜，像一隻沉睡的老貓。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邁步往山下走去。糰子蹲在她肩膀上，尾巴卷著她的衣領，眼睛亮亮的，東張西望。
走出去沒多遠，她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悠師妹！”
她回頭，周元朗正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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