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不知道。但不試試怎麼知道？”
宋淵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一閃就沒了，但她看見了。
“行。”他站起來，從屋裡取出一柄木劍扔給她，“從今天開始，用這個練。”
她接過木劍，比青雲劍重了不少，手感完全不一樣。“為什麼？”
“因為你那套劍法，小成就到頭了。”
宋淵走回樹下，重新端起茶杯，“三個月，我教你一套新的。能學多少，看你本事。”
她握著木劍，忽然覺得這三個月，不會太平靜。
回到院子，她把報名的事跟糰子說了。
糰子正趴在石桌上曬太陽，聽完之後，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發出一聲懶洋洋的“嚶”。
意思是：你加油，我曬太陽。
她戳了戳它的肚子。“你就不能給我加個油？”
糰子想了想，爬起來，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心。“嚶！”加油！然後繼續趴下曬太陽。
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靈獸大概是世界上最沒上進心的靈獸。
接下來的三個月，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條陀螺。
每天天不亮爬起來，先去雲劍峰跟宋淵學新劍法。
宋淵教她的這套劍法叫“清風劍法”，和之前那套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青雲劍法是散修的路子，簡單粗暴，一劍是一劍。
清風劍法是雲劍峰的入門劍法，講究的是“意”，劍招是死的，劍意是活的。
她覺得很痛苦。青雲劍法她練了快兩年，己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現在要改，比從零開始還難。
宋淵也不急，每天就教她三招，讓她反覆練。練到他滿意為止。
“你之前的劍法，像掄大錘。”宋淵靠在樹上，喝著茶，慢悠悠地說。
“現在的劍法，像繡花。掄大錘的人去繡花，一開始肯定不習慣。但繡好了，比掄大錘管用。”
她不知道掄大錘和繡花哪個管用，但她知道，她的手臂己經快不是自己的了。
下午回丹霞峰煉丹。西品丹藥她己經煉得很穩了，但葉清不讓她學五品。“西品到五品是道坎，”葉清說。
“先把基礎打牢。比賽的時候，不求品階高，求穩。你煉一爐西品上階的丹藥，比煉一爐勉強成形的五品下階強得多。”
她聽進去了，每天雷打不動煉一爐西品丹藥，品相越來越好，成丹率也越來越高。
從最開始的三顆，到五顆，到七顆，最近一爐己經能出八顆了。
葉清看了沒說話，但收丹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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