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悠思悅被一道傳音叫醒了。
不是葉清的，是功績殿的。
大意是：東域大比的獎勵下來了，讓她去領。
她從床上彈起來，洗漱換衣，把糰子塞進懷裡，一路小跑往功績殿去。
糰子被她顛得七葷八素，從她懷裡探出腦袋抗議地“嚶”了一聲。她低頭看了它一眼：
“領獎勵，領完給你買點心。”
糰子眼睛一亮，縮回去，不抗議了。
功績殿門口排著幾個人，都是參加大比的弟子。
她排在後面，踮著腳尖往前看。
前面的人領完出來，有的笑得合不攏嘴，有的面無表情但腳步輕快。
有的出來就開啟袋子數靈石，數完又裝回去，再開啟再數，活像怕靈石長腿跑了。
輪到她的時候，執事看了她一眼，低頭翻了翻名冊。
“悠思悅，劍道第五，煉丹第二。”
他抬起頭，“東西有點多，你拿得動嗎？”
她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拿得動。”
執事點點頭，從櫃檯下面搬出一堆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在桌上。
第一樣，靈石。不是下品，是中品。
“劍道第五，五千中品靈石。煉丹第二，八千中品靈石。合計一萬三千中品靈石。”
執事把兩個布袋推過來。她接過，掂了掂，沉甸甸的。
一萬三千中品靈石，合下品靈石十三萬。
她在丹霞峰做一年的宗門任務也就掙幾千下品靈石，這一下頂她十幾年。
她把兩個布袋塞進儲物袋，手指都有點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錢多。
第二樣，丹藥。
“劍道第五，五瓶西品養靈丹。煉丹第二，八瓶西品養靈丹。合計十三瓶。”
執事把一摞玉瓶推過來，整整齊齊，像列隊計程車兵。
她拿起一瓶開啟看了看，丹藥圓潤，靈氣充沛，品相不錯。
但比她煉的差一點——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她己經有資格評判西品丹藥的品相了？大概是從她煉出滿丹九顆那天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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