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裡，這霧有毒。”
蘇晴雪接過來看了看，放進嘴裡。“你還會煉丹？”
“會一點。”
“幾品？”
“西品。”悠思悅略帶驕傲。
蘇晴雪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但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厲害。”語氣很真誠，不像客套。
悠思悅覺得這位被合體期尊者收為親傳弟子的天才少女，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高高在上。
就是個普通的、有點呆的小姑娘。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悠思悅問，
“你那位護道者呢？”
蘇晴雪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但那瞬間的變化被悠思悅捕捉到了。
“她……”蘇晴雪頓了頓，“在核心區。師父說，中層以下要靠自己，不能總讓人護著。”
懂了。合體期尊者的教育方式——把徒弟扔進秘境，自己管自己，活下來就是本事，死了就是命。
悠思悅忽然覺得，有個化神期的師父也挺好的，至少李長老不會把她一個人扔進迷霧沼澤。
“你呢？”蘇晴雪問，“你怎麼也在這兒？你一個人？”
“嗯，一個人。”悠思悅沒多解釋，蘇晴雪也沒追問。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霧氣在周圍翻湧，像活物。
“你要去哪兒？”悠思悅問。
蘇晴雪想了想。“往北走，去中層。你呢？”
“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蘇晴雪笑了。“那一起？”
悠思悅猶豫了一下。一個人走，自由，但危險。
兩個人走，安全一些，但得分心照應對方。
不過蘇晴雪是風靈根，跑得快，打不過至少跑得過。
而且她是合體期尊者的親傳弟子，身上肯定有保命的東西。帶上她不虧。
“行。”悠思悅點頭，“一起走，但醜話說在前面——遇到危險，我跑得快，不一定顧得上你。”
蘇晴雪笑了。“我也跑得快。”
兩人繼續往北走。霧氣越來越濃，清心丹的藥力消耗得很快，悠思悅又摸出兩顆，一人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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