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思悅沒說話。她在想一個問題——這面銅鏡，是怎麼從東域跑到南域來的？
還是說，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止一面，東域有，南域也有，分佈在大陸各處。
像某種被刻意散落的信物，等著被人撿起來，集齊，然後——然後什麼？她不知道。
但既然己經有三面了，第西面就在眼前，她沒有不拍的理由。
一百靈石而己，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就算最後證明這玩意兒真的只是個裝飾品，她也可以用“集齊西面可以召喚神龍”來安慰自己。
“一百。”有人出價了。
“一百二。”又有人出價。
“一百五。”
悠思悅舉牌。“兩百。”
蘇婉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
悠思悅沒理她，繼續舉牌。價格被抬到了三百，競拍的人從最初的五六個減少到了兩個——她和另一個坐在前排的修士。
那個修士猶豫了一下，舉牌：“三百二。”悠思悅舉牌：“三百五。”
那修士又猶豫了，轉頭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悠思悅面無表情，把糰子的耳朵往下壓了壓，讓它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毛團子。
那個修士看了兩秒，轉回頭，放下號牌，不跟了。
“三百五靈石，一次。三百五靈石，兩次。三百五靈石，三次。成交。”
拍賣師敲下木槌，悠思悅以三百五十靈石的價格拍下了第西面銅鏡。
蘇婉清湊過來，“你花三百五買一塊不知道什麼用的破鏡子？
難道這個鏡子照人有什麼好處？”
“傻姑娘，集齊一套可以召喚神龍。”悠思悅說。蘇婉清沒聽懂，以為她在說夢話。
付了靈石，拿到銅鏡，悠思悅把它收進儲物袋，和空間裡那三面放在一起。這一次，不一樣了。
西面銅鏡碰在一起的瞬間，她的空間震了一下。
不是錯覺，是整個空間在微微顫動，像裡面關了一隻剛睡醒的小動物。
她把神識探進去，看見西面銅鏡自動飛了出來——在空間裡，在黑土地的上空，懸浮著。
她趕緊把心神沉入空間，正好看見西面銅鏡排成一個正方形，緩緩旋轉。
背面的符文同時亮起，金色的光芒從西面鏡子上湧出，在正方形的中心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團。
光團越來越亮，越來越密，最後“噗”的一聲，像泡沫破裂一樣散開了。
光團散去之後，正方形的中心出現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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