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中州。”葉清沉默了片刻，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玉牌放在桌上。
“碧落宗的客卿令。上次你說蘇婉清給你的，碧落宗和中州些勢力有些往來。
遇到麻煩可以去碧落宗在南域的駐地，他們會幫你。”
悠思悅接過玉牌收進儲物袋。
“知道了。”葉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活著回來。”她點了點頭。
從葉清的院子出來，她去了器峰。
陳長老蹲在爐子前面，手裡拿著一把錘子，正在敲一塊燒得通紅的鐵。
她走進去在旁邊的木凳上坐下，等了一會兒。
陳長老放下錘子，用鐵鉗夾著那塊鐵放進水裡淬火，“嗤”的一聲白煙冒起來，遮住了他的臉。
白煙散去後他看了她一眼。
“要出門？”
“嗯。去中州。”陳長老沉默了片刻，從爐子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短匕遞給她。
匕首很短，巴掌長，通體銀白，刀刃鋒利得能照出人影，刀柄上刻著一個“陳”字。
“之前給你打過一把，這把是新的。
材料用的是你給我的那些石頭，我研究了好久，就打出這麼一把。你試試。”
悠思悅接過短匕輸入一絲靈力，刀刃上泛起一層灰白色的光芒。
光芒很淡，但很穩，不閃不散。
虛空石的靈力傳導性確實比靈石好，陳長老的手藝確實比她自己強。她收進儲物袋。
“謝謝陳長老。”陳長老擺了擺手，重新蹲回爐子前面，拿起錘子繼續敲那塊鐵。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器峰上響起來。悠思悅站起來走出院子，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陳長老蹲在爐子前面，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皺紋照得很深。
她沒有去青竹峰。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怕去了就走不了了。
不是母親會攔她，是母親不會攔她。母親只會說“去吧”，然後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她怕自己回頭看到母親站在門口的樣子，就走不出這個門了。所以她沒去。
她回了丹霞峰的院子，關上門，把東西一樣一樣收進儲物袋。
歸元劍、青雲劍、短匕、歸元丹、虛空鑰匙、客卿令、靈石、衣物、乾糧、水壺。
把糰子塞進懷裡，把小霧放在肩膀上，推開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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