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悠思悅從客棧出來，站在石城的街道上，看著東邊的方向。
東邊是石城的另一個城門，城門開著。
外面是一片灰白色的荒原，和昨天走過的那片一模一樣。
她站了片刻，沒有往東走。
她改主意了。
昨天她以為出來走走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機，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就能從金丹後期跨進元嬰。
但中州不是她想的那個中州。
靈氣稀薄，靈植稀少，修士稀少，死人不少。
她走了半天才看到一座石城，石城裡連個像樣的丹藥鋪都沒有。
客棧老闆娘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這個地方沒有她想要的答案。她需要去中州最大的宗門，天元宗。
天元宗是中州最大的宗門，底蘊深厚，強者如雲。
九州會武的時候她見過天元宗的弟子。
趙青雲、還有那些化神期的弟子，衣袍乾淨，表情平靜，劍法紮實。
他們不是從這片荒原上走出來的。他們從別的地方來，從中州靈氣最濃、靈植最多、修士最強的地方來。
那個地方才是她想看的中州。
她轉身走回客棧，敲了敲櫃檯。老闆娘正在算賬，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再住一晚？”
“不住。想問個路。”
“問什麼路？”
“天元宗怎麼走？”老闆娘的手頓了一下，筆尖在賬冊上戳了一個墨點。
她抬起頭看著悠思悅，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要去天元宗？”
“嗯。”
“就你一個人？”
“嗯。”老闆娘沉默了片刻，把筆放下。
“天元宗在石城北邊，騎馬要半個月，走路要一個月。你有坐騎嗎？”
“有。”糰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看了老闆娘一眼，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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