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把混沌靈力運轉到極致。
混沌靈力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湧向全身,將那些蛇從她的腿上震開。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震開一批,另一批立刻湧上來。
她的靈力在急速消耗,毒還在她的體內蔓延,她的左腿己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右腿也開始發麻。
她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光從遠處斬了過來。
不是雷光,是劍光。
純粹的力量,凝聚得幾乎要化成實質,呈半月形橫掃而來,精準地貼著地面,從她腳邊掠過。
劍光所過之處,那些隱形的蛇被整齊地切成兩截,灰白色的身體在地上扭曲了幾下,不再動彈。
不是爆炸,不是剋制,就是硬切——用劍氣壓倒性的力量,把那些蛇連同它們賴以藏身的毒霧一起切開了。
悠思悅抬起頭,看到木子磊站在遠處。
手裡握著那把漆黑的長劍,劍刃上靈光流轉,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林曉白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把銀白色的長劍,劍刃上冰霜凝結,在劍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們衣袍亂了,頭髮散了,臉上有灰,但眼神很穩。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來得真特麼及時。
木子磊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她腳邊的蛇屍,又看了一眼她腳踝上的傷口。
“隱線蛇。虛空界外圍的產物,之前我們去虛空界碰到過,不知道怎麼跑來這裡的。”
他用劍尖挑起一條還沒死透的蛇,那條蛇扭動了一下,劍刃上靈力一吐,蛇被震成了兩截。
“它們本身不強,但它們的毒對神識有極強的麻痺作用。
你的神識掃不到它們,不是因為它們會隱藏,是你的神識被它們干擾了
——它們散發的毒霧專門針對神識,不是致命,是讓你‘看不見’。”
他頓了頓,“它們怕的不是雷,是純粹的力量碾壓。毒霧再濃,劍氣掃過去,什麼都留不下。”
他說著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遞給她。“解毒的。”
悠思悅接過來,塞進嘴裡,嚥下去。清涼的氣息從丹田升起,麻痺感慢慢退去,腿恢復了知覺。
怎麼她去過那麼多次虛空界外圍都沒碰到這種東西。
林曉白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腳踝。“能走嗎?”
“能。”
悠思悅把歸元劍插回鞘裡,站起來。三個人站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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