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顯擺自己的功勞,不顯擺自己的職務,不顯擺自己的人脈。
可越是這樣,別人越不敢小瞧他。
田雨坐在父母中間,一首沒怎麼說話。
她看了父親一眼,又看了劉國清一眼,心裡鬆了口氣。
今天父親的心情似乎不錯,沒有談政治,沒有談那些敏感的話題。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老人脾氣倔,攔不住,萬一在飯桌上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大家都尷尬。
沈丹虹坐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給田墨軒夾菜,給田雨倒茶。
她看著劉國清,又看了看趙剛,心裡在比較。
趙剛斯文,有禮,像個大學教授。
劉國清英武,幹練,像個能成大事的人。
這兩個人,都比李雲龍強。
可閨女嫁的是李雲龍,不是趙剛,也不是劉國清。
這就是命。
李雲龍坐在那兒,喝了幾杯酒,臉紅了,但沒醉。
他看著田墨軒跟劉國清聊天,看著趙剛跟田墨軒聊字畫,看著田雨給父母夾菜,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他不喜歡這種氛圍,太斯文,太客氣,太端著。
他喜歡在院子裡喝酒,大聲說話,大聲笑,罵兩句髒話也沒人在意。
可今天不行,今天是家宴,是給老田接風,他得忍著。
劉國清偶爾拿起麻袋,從裡面掏東西。
先掏出一幅卷軸,展開,是張大千的山水。
田墨軒眼睛亮了,湊過來看,看了半天,點了點頭。
“真跡。絕對是真跡。這筆墨,這氣韻,別人仿不來。”
劉國清把卷軸收起來,又掏出一方硯臺。
端硯,紫紅色的石料上點綴著幾顆石眼,雕工精細,一看就是老物件。
田墨軒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愛不釋手。
“好東西。這硯臺,怕是明朝的。”
劉國清又從麻袋裡掏出一把刀。
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著櫻花和菊花,刀柄纏著絲線,護手上刻著“武運長久”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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