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一等功。
吳松一等功。
其餘梁山隊員人均二等功。
這個結果,比劉國清預想的還要好一些。
他在戰報裡把劉光安寫成了孤膽英雄,把段鵬和吳松寫成了配合默契的搭檔。
三個人各有各的高光時刻,誰也不壓誰,誰也不搶誰。
軍委那邊的批覆比他預想的快,大概是因為金門炮戰本身就是政治仗,政治仗需要政治典型,劉光安這個“以石塊為武器堅守陣地”的孤膽英雄,正好符合需求。
劉光安作為先進案例在全軍宣傳的時候,他還躺在病床上,燒剛退,人還迷糊著。
宣傳幹事來採訪,他靠在床頭,嘴唇乾裂起皮,說話有氣無力的,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宣傳幹事回去寫了三千多字的通訊稿,標題叫《一塊石頭鑄就的英雄》,發表在軍區報紙的頭版。
劉光安看了那篇報道,沉默了很久。他是隊裡有名的“活海圖”,地理水文門清,梁山選人要求極高,他靠腦子進的梁山,不是靠蠻力。
文章沒怎麼寫他的腦子,光寫他的英勇,他覺得哪兒不對,但說不上來。
劉國清來看他的時候,他把報紙遞過去。
劉國清掃了一眼,把報紙扔在床頭櫃上,說了一句“好好養傷”,轉身就走了。
劉光安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三爺爺這是在告訴他,什麼也別講,不是爺爺替你賺的功勞,是你自己值得擁有。
一等功,全軍宣傳,梁山分隊的核心骨幹。
這三樣加在一起,提幹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至於報道怎麼寫,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大家都活著回來了!!
梁山分隊的主要訓練負責人是張大彪,雖然他在越南,但嘉獎令上他的名字排在李雲龍後面,準晉少將。
命令下來的時候,張大彪還在越南的山溝裡搞測繪,通訊兵跑了半天才找到他,把電報遞過去。
他看了一眼,塞進兜裡,繼續幹活,左看右看,沒人,摸到了樹後面,摘下了腦子,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劉麻袋,你簡首我張大彪的爸爸啊,人在越南走,功從天上來!!”
李雲龍晉升為軍區副司令員,兼任原c軍軍長,準晉中將..........
命令下來的時候,他正在指揮所裡看地圖,參謀進來報告,他“哦”了一聲,頭都沒抬,繼續看地圖。
等參謀出去了,他才把鉛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笑的合不攏嘴,“他孃的,程瞎子,老子是中將副司令員了,有本事咱們比劃比劃,還有什麼狗屁孔二愣子,丁偉之流,全他孃的不夠看!!!”
軍委派的觀摩團來的時候,劉國清己經搬出了第一師招待所,住進了軍區招待所。
趙剛是觀摩團的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