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槽牙猛地咬緊,有什麼東西被一點即燃。
那個掛掉他電話的人,正在酒吧跟其他男人...
心裡那座沈靜已久的火山頃刻迸發,地動山搖,熔岩所及之處,一片荒蕪。
顧泓臉色沈得能滴水,眼神陰騭,渾身散發著一股領地被別人踏足的冷然殺氣。
他沉默地站起身,撥開人群,雙眼死死盯著餘初,紅藍的燈打在他臉上,餘初面上的羞澀如一根長長的銀針,刺痛他雙眼。
只剩不到五釐米。
餘初不敢再動。
室友是個大直男,但他不是,這樣近的距離,對室友似乎不太禮貌。
如果室友知道他是彎的,肯定不會願意跟他玩這個吧。
餘初忽然就後悔了,早知道還是直接選擇喝酒更合適。
室友對他這些心思渾然不覺,認真啃著餅乾。
剎那間,餘初眼前畫面一晃,室友被人拉著站起來,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他臉上就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拳,被打得趴到桌上,還沒回過神,那人拽著他的衣領又是一拳。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把人拖開。
顧泓力氣極大,竟三兩下就掙開束縛,像只暴走的雄獅,眼見著又要抓住室友,餘初猝然衝上前,擋在室友身前,大聲道:“你幹什麼!?”
顧泓瞳孔驟縮,伸出的拳頭從餘初臉側堪堪滑過,落在了玻璃桌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餘初心頭一顫,但沒去看,死死瞪著顧泓。
顧泓赤紅著雙眼,滿身酒氣,胸膛劇烈起伏,看著餘初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
有人上前想按住顧泓,卻被他吼開:“滾!”
室友慢慢恢覆過來,扒住餘初的肩膀,想把他拉到一邊。
顧泓的目光落到他手上,應激一般一把將餘初猛拉到自己這邊。
餘初沒站穩跌到沙發上。
“你誰啊?”室友捂著鼻子怒罵,“他媽是不是有病?!”
見顧泓還要上前,餘初忙上前抱住顧泓的腰,拼命把人往後拖:“顧泓!你冷靜一點!”
他們動靜太大,大廳裡的人紛紛圍觀,不一會就圍了一圈人。
在其他人的幫助下,餘初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將顧泓摁到沙發上。
“你是不是瘋了?”餘初微微喘息著,憤憤道,“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顧泓反手抓住餘初的手,雙目佈滿血絲,對餘初的話充耳不聞:“為什麼讓他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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