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越值錢，越不能落進姜棉手裡。
沈婉儀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瓶身。
“David，你幫我聯絡一個人。”
“誰？”
“FDA那邊，你之前幫我對接過一個關係人，在消費者安全審查部門的。”
“叫什麼來著？”
“格林伍德。”David反應很快。
“對，就是他。”
沈婉儀拿起那瓶金線養顏露，對著燈光晃了晃。
琥珀色液體貼著瓶壁滑下去，乾淨得幾乎看不出雜質。
“你問他，如果有人投訴一款來自東方的養顏產品。”
“樣品、標籤、宣傳語都齊全。”
“FDA能不能啟動進口審查？”
David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好幾秒，他才斟酌著開口。
“投訴的話……如果理由充分，FDA可以啟動成分審查，也可以發進口預警通知，要求補充資料。”
“但前提是必須有明確的樣品、標籤資訊、英文宣傳語，還有可以指向潛在風險的具體依據。”
“不能空口白話。”
沈婉儀唇角冷了一下，“我沒打算空口白話。”
她起身走到辦公桌旁邊的檔案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
裡面放著幾張港島寄來的剪報復印件，還有釋出會當天的傳真照片。
她一張一張翻過去。
姜棉站在臺上，笑意從容。
照片旁邊，有人用英文標出了幾段宣傳詞。
“抗氧化”。
“促進皮膚自我修復”。
還有東方松露的宣傳。
“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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