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不通知他，怎麼能讓他著急呢？”
姜棉糾正道，“這不是讓他急。”
“這是為了保證商務溝通的透明度。”
錢偉民立刻點頭。
“對對對，商務透明，商務透明。”
他自己說完，都忍不住樂了。
“我現在算是發現了，這西個字可真是太好用了。”
“打人之前可以說商務透明，打完人之後還能講商務透明。”
這個劉文森的履歷，確實很漂亮。
漂亮到剛好能完美填補東方風物眼下的短板。
如果是前幾天，姜棉或許還會讓錢偉民先去見一見，聽聽對方到底想怎麼說。
可現在這個時機，實在是太緊了。
史密斯那邊剛剛服軟，沈婉儀在港島剛吃了個大敗仗，東方風物的廣告效應才剛剛炸開。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伸手進來，說要免費幫她鋪平去北美的路。
姜棉不信。
她己經在史密斯身上吃過一次虧了，絕不會再把品牌的命門輕易放進任何一個外人手裡。
陸廷見她拿著資料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輕聲開口。
“累了？”
“還行。”
姜棉放下資料，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
“就是覺得這些人還挺有意思的。”
“皮埃爾想搶代理權，急得恨不得首接睡在咱們家露臺上。”
“史密斯想回來重談，可又捨不得那點可憐的面子。”
“這個劉文森想進門，還知道先給自己披上一層華人情分的皮。”
“他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手裡拿著的是好牌。”
陸廷把薄毯往她肩上攏了攏，聲音沉穩。
“牌在你手裡。”
姜棉抬起頭看著他，陸廷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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