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個思路可以走，但成分說明到手之後呢？”
“拿到成分說明之後，你把樣品和檔案一起寄到溫哥華。”
沈婉儀的語速放慢了一些，“我這邊會安排人做一份獨立的成分分析報告。”
“如果成分說明和實際檢測結果有出入，或者裡面含有北美停用的成分，這份報告就是現成的舉報材料。”
“如果完全一致，那就從宣傳用語上找問題。”
“東方風物在港島的推廣物料裡，用了很多修復、滋補之類的詞。”
“這些詞在北美的食品藥品分類裡，屬於功能性宣告，需要臨床試驗資料支撐。”
“沒有資料支撐，就是虛假宣傳。”
劉文森聽完，沒有急著表態。
狠毒，老辣。
這是他的下意識感覺。
不偷不搶，全走正當合規流程，用北美的官方大刀去砍姜棉的脖子。
每一步都踩在規則裡面。
劉文森細細過了一遍沈婉儀前後的佈局手段，他有點懷疑這沈婉儀是不是有精神分裂，時而聰明時而傻逼。
不然之前怎麼會做出派兩個地痞流氓搗亂這種的決定，還留下這樣一個爛攤子。
而現在卻又精準踩中要害。
真是莫名其妙！
“我明白了。”劉文森沉下聲，“我回去就安排購買樣品。”
“儘快。”沈婉儀丟下兩個字，首接掛了電話。
劉文森把聽筒放回車載電話的底座上，閉著眼靠在座椅裡。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沒敢說話。
轎車沿著港島南區海岸線往銅鑼灣方向開去。
……
曼哈頓，西十二層。
沈婉儀掛掉電話後，沒有馬上從辦公桌前起身。
她拉開右手邊抽屜的最裡層，拿出那瓶己經用了大半的金線養顏露，放在臺燈底下。
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裡微微晃動。
沈婉儀盯著看了很久，隨後按下內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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