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懷中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褪去女帝外殼、露出柔軟內心的鳳九幽。
看著她那患得患失、緊張不安的神情。
曹昆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雙手，捧住鳳九幽的臉頰。
然後露出了一個極具痞氣的笑容。
“廢話。”
“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我曹昆是什麼人嗎？”
“我既然花了那麼多心思，用了那麼多天材地寶，費了那麼大勁把你復活，把你留在身邊。”
“那你就生生世世都是我曹昆的女人。”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
鳳九幽怔住。
曹昆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鳳九幽眼角的淚痣，聲音低沉而有力。
“仙帝怎麼了？”
“敢動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樣把他的骨灰給揚了。”
“一切，交給我就行了！”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
兩行清淚，再也不受控制的順著鳳九幽臉頰滑落。
多少年了。
自從九幽界覆滅之後，她就一首一個人在黑暗中掙扎，在仇恨中煎熬。
她揹負著血海深仇，卻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帶著無盡的怨恨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但這個男人給了她希望。
不僅幫她穩住了瀕臨崩潰的神魂，還幫她重塑了肉身、給她資源。
如今更是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被人堅定不移地選擇的感覺，是她漫長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
【叮！鳳九幽感受到宿主的愛意，心中堅冰徹底融化！】
【馴服值加10！】
【當前達到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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