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方數日，世上己千年……”
曹昆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半句詩。
順手從她微涼的玉手裡將那杆紫竹小筆抽了出來。
筆尖上的松煙墨早就乾透，硬邦邦的。
“來，張嘴，借宗主大人的瓊漿玉液用用。”
秦滄瀾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粉嫩的檀口就被曹昆撬開。
曹昆捏著筆尖，輕柔地在她溼潤的小香舌上掃了一圈。
原本乾結的硬毛瞬間被浸潤得烏黑髮亮、軟彈如初。
“嗚……”秦滄瀾抬手捶了他胸口一記，含糊不清道，“拿妾身的舌頭潤筆，你……你簡首到處都是壞心眼！”
“這叫物盡其用，天地靈秀聚於娘子一身，拿你的靈液潤筆，寫出來的字才通靈氣嘛。”
曹昆咂了咂嘴，露出一臉回味的表情，手腕一沉。
在那半句淒涼哀怨的詩句下方，龍飛鳳舞地續上了下半句。
“不如榻上景，軟玉抱滿懷。”
寫完，曹昆將毛筆隨手往筆山上一扔。
“瞧瞧，這意境不就一下子上來了嗎？”
秦滄瀾低頭一瞧，當場氣得柳眉倒豎。
飽滿險些要從單薄的襦裙邊緣跳脫出來。
她又氣又好笑得狠狠剜了曹昆一眼：
“粗鄙，大煞風景！妾身好不容易藉著思念畫出來的畫，全被你這一句渾話給徹底毀了！”
“毀了？哪能啊！”
曹昆將秦滄瀾往自己懷裡又拉近了幾分，大言不慚地說道：
“娘子，不是為夫挑剔，是你這幅畫本來就沒畫好。”
秦滄瀾挑眉問道：“這青鸞峰的一草一木，還有當年你我相依相偎的黃昏，我可是一筆一劃用心摹畫的，哪裡沒畫好了？”
“哪裡都沒畫好。”
曹昆抬手指著畫卷上那個嬉皮笑臉的青年虛影，撇嘴道：
“你看這人影，劍眉不夠凌厲，身姿不夠偉岸。”
“最關鍵的是，連本公子那張帥絕人寰的俊臉，你都只畫了個大概輪廓！”
“這不是明擺著沒把為夫萬分之一的神武風采畫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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