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毅點頭:“嗯,就是這個道理”
話至此處,龍椿兩隻手揉了揉韓子毅的臉。
“這個差事聽起來好難辦,你們這個委員長要是用完你就卸磨殺驢怎麼辦?再者,這人也太貪財了點,他一個委員長怎麼還惦記自己屬下的那點兒錢?”
韓子毅輕笑:“你知道齊鳳來和陸洺舒有多少錢嗎?”
“多少?”
“你那柑子府,能修五百個,用黃金修”
龍椿聞言倒抽一口涼氣。
“你哄我呢吧?”
韓子毅笑著往後一躺,伸手把撐在自己背後的龍椿拉進了懷裡。
他拖著她躺倒,又抓起醫院的白被子,將自己和龍椿籠罩在了被子下。
黑暗中,龍椿的眼睛亮的出奇。
她直覺韓子毅要和她密謀些什麼,但又想不出具體的專案。
她眨眨眼,嘴唇緊貼著韓子毅的下巴,小聲道。
“你是不是要讓我幫你殺人?你說,我現在身體好了,小珂也能給我做副手,你就是想殺那個委員長,我也能想出辦法來的!”
韓子毅見龍椿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覺好笑起來。
“他的警衛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夜裡睡覺都有八個人守門,八個人守窗,你怎麼殺?”
龍椿眼珠一轉:“炸彈?”
韓子毅笑著搖頭:“委員長的住所和汽車都是特製的,除非你能拉來百八十門大炮,連續對著他轟上十來發,否則就沒有用”
話至此處,龍椿氣餒了。
“那怎麼辦呢?”
韓子毅大笑,張嘴就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我又沒叫你殺人去,你怎麼還苦惱上了?”
龍椿揉揉自己的臉,本想睚眥必報的咬回韓子毅。
但一想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她又不敢了。
龍椿嚥了下口水,便仰頭在韓子毅有疤痕的左臉上親了親。
“那你要我幹什麼呀?”她問。
韓子毅被她親的心神一蕩,花了很大力氣才將精神拉回正事上。
他滿目柔情的看著龍椿,卻講出了一句極有野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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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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