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氣她,所以不肯給她錢,讓她快活的過日子。
這說到底,他還是不夠愛她嘛!
......
龍椿下了火車的時候,身上帶了一大堆東西。
她手裡捏著兩份報紙,一份是抒發愛國情懷的文人大報,一份是寫豔情八卦的市井小報。
她在回北平的火車上,把這兩份報紙來回讀了幾遍,而後見車廂裡有賣香瓜子的,就又稱了半斤瓜子填嘴,邊嗑邊看。
是以這一路上,龍椿的嘴和眼睛都沒閒著,等到下了車後,她居然覺出了一點疲憊。
龍椿疲憊的提著剩下的瓜子和報紙,在火車站外僱了一輛黃包車,又老佛爺似得攤平在車兜裡,手軟腳軟的回了柑子府。
柑子府一切如舊,門房裡的小夥計一見龍椿回來了,便趕緊走出門來接龍椿手裡的瓜子和小報。
龍椿將手裡的東西給了他,又對著他打了個哈欠,說話的聲音有些走調。
“家裡好哇?”
門房小軍一點頭:“都好的,但上午柳兒姐請了個女大夫來家裡,一直坐到現在也沒見出來”
“女大夫?”
說話間龍椿皺了眉頭,進府的步伐不由快了幾分。
府中的西跨院這會兒很熱鬧,有人坐在床上嚎啕大哭,也有人躲在床幃後暗暗發笑。
龍椿進到臥房的時候,入眼便見朗霆的小媳婦兒坐床上抹眼淚,且越抹越多,越抹越急。
小媳婦嘴裡還哭著說:“我不信!我不信我命這麼苦!”
當初龍椿讓朗霆把小媳婦兒送過來的時候,只在嘴上吩咐了一句。
這小媳婦兒入府之後的事情,龍椿是沒有操心的,她只叮囑了小柳兒幾句,讓她去給小媳婦兒安排住處,吩咐飲食。
此刻的朗霆趴在床邊,臉上木木的,也不知在想什麼。
床尾則站著一個一臉冷淡的女大夫,眼中滿是看病看乏了的疲憊。
唯有一個小柳兒,小柳兒臉上沒有什麼哀慟的神色,她一見龍椿進來,就抿著嘴迎了上來,叫道。
“阿姐”
龍椿脫了外套遞到小柳兒手裡,又挽起袖子把坐在地上的朗霆扯起來搡到一邊,自己則坐在了他剛趴著的那一塊床上。
“什麼事情?胎氣不好?”
龍椿這話是問床上的小媳婦兒的。
無奈此刻的小媳婦兒哭的正傷心,竟是看都沒看一眼龍椿。
小媳婦兒剛進柑子府的時候,只遠遠見過幾回龍椿在府中溜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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