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信我吧”
龍椿閉上眼,她鼻腔裡滿是飯菜的香氣,耳邊是一句樸素到極點的誓言。
她怔了怔,只覺此時此刻,幾乎是她人生中最接近“愛”的時刻。
即便這“愛”來的離奇,荒謬,沒有根據。
可她就是感受到了。
她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她伸手撫上韓子毅的肩頭,一下一下拍撫於他。
慢慢地,她發現這個男人的肩膀,其實十分寬厚結實。
即便他此刻在哭到顫抖,卻也絲毫不顯得柔弱。
龍椿輕笑:“好了,不哭了”
韓子毅的假裝破了功,他笑著擦了一把眼淚。
“他媽的,我怎麼成了這樣的人”
他回過頭去,本想跟龍椿說別再招他哭了。
然而在回頭的一瞬間裡,他卻看到了同樣淚流滿面的龍椿。
韓子毅的話哽在了喉嚨裡,而龍椿則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笑罵道。
“他媽的,我怎麼成了這樣的人”
......
小柳兒給鼕鼕送飯的時候,鼕鼕正在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
小柳兒站在鼕鼕門前,一邊十分文明的伸手敲門,一邊十分客氣的跟人道歉。
“小妹,你吃飯了沒有?我給你拿了魚,你開門吧,上次撅了你膀子的事情,我心裡很後悔,我以後不那樣了,我保證”
鼕鼕坐在自己的小妝臺前,聽了這話簡直氣了個倒仰。
她又氣又委屈,要不是她打不過手長腳長的小柳兒。
她非得把她的膀子也撅折一回,才能解了這番心頭之恨。
鼕鼕紅著眼睛怒罵道:“你!你簡直不是個人!我兩個膀子都打著石膏!你叫我怎麼給你開門!你就是誠心來叫我難受的吧?你!你得不了好!你簡直壞透了!”
小柳兒聽了這番話,才想起鼕鼕此刻雙手不便。
她先是憋住了好笑,又齜牙咧嘴的做了個鬼臉,之後才很有些自責的道。
“......我......我把這茬兒給忘了,那我自己進來了啊,小妹,我進來餵你吃飯!”
小柳兒進門的時候,鼕鼕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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