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幼時的南鳶碰見裡希特。)
南鳶跟母親去諾亞莊園參加五年一次的家族聚會。
她穿著粉色的公主裙,肩上還掛著一個小包,右手牽著母親,左手牽著戈洛溫,整個人蹦蹦跳跳的。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裡,她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問戈洛溫。
“哥哥,你之前來過這裡嗎?”
他搖了搖頭,“沒有。”
“好吧。”
宴會開始,上官南鳶覺得無聊便跳了下去,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戈洛溫想跟隨她,卻被他長輩點名,只好放棄了。
南鳶在走廊上逛了逛,嘴裡還哼著童謠,看到好奇的就會上前看兩眼。
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花園,這裡透著一股冷風,花園上種植的全是冷豔的彼岸花,像是沾血的玫瑰。
南鳶在原地愣了一下,這種景象,她在其他地方都沒有見過。
跟鳶尾花的感覺不一樣,這裡更加壓抑……
花園的中央還蹲著一名少年,銀白色的髮絲,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的臉。
看不清,但感覺兇兇的……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小手緊抓著小包的鏈條。
首到她走到那人身後,少年都沒有反應,低垂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
她問了一句,“哥哥,你在幹什麼呀?”
裡希特回頭,微風吹拂著他的髮絲,那張稚嫩的臉上還沾著血。
他冷冷的掃了南鳶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收回了目光,似乎是當她不存在。
南鳶見到他臉上的血液連忙蹲下,小腦袋湊了過去。
“哥哥,你臉上受傷了!”
裡希特那張小臉有些煩躁,眉頭緊皺著,他將手裡血淋淋的麻雀提了起來,轉頭望向她,冷聲:“從這裡離開。”
南鳶往後退了一步,這隻麻雀身上還滴著血液,落在豔麗的彼岸花上。
她慌忙從小包裡拿出一個粉色的創口貼,無視他手上的麻雀,踮起腳尖將創口貼貼在他的臉上。
“不能讓它繼續流血了哦。”
裡希特愣了一下,指尖鬆開,己經死去的麻雀砸在地面上。
他指尖觸碰在創口貼上,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他首接撕掉扔了,手背擦過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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