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霧島禮回到公寓的房間後,迫不及待地從衣帽間翻出睡衣,跑進浴室泡澡。
她忍夠身上爆炸造成的灰塵了!
洗完澡,她從浴室出來,開啟冰箱拿出牛奶和麵包片,用烤土司機烤了下就當晚餐了,然後敷完面膜刷完牙,看了下還沒到十點,她躺床上玩了會兒手機就睡了。
今天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任務也是明天的事。
第二天的下午,澄澈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落在觀景臺上。從這個位置往外望去,警視廳的標誌性建築淹沒在了鱗次櫛比的房屋中。黑髮少女坐在觀景臺的咖啡店臨窗的位置,面前是一本早已涼透的拿鐵,和一塊切出三角形的芝士蛋糕。
她拿著手機在和人玩聯機的闖關遊戲,少年明澈卻略顯青澀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喋喋不休著:
“你走左邊,啊啊啊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放2技能笨蛋!看吧又死了。”
螢幕上的一個角色應聲倒下,打出了血紅的“Ga Over”。
“吵死了,優,要不是你剛才突然引了一堆怪過來我們就贏了。”霧島禮不服氣地道。
“是你反應太慢。”白崎優,或者說組織的天才駭客梅斯卡爾,同樣不服輸地回應。
耳機裡傳來了劈里啪啦的鍵盤聲,少年抽空幹了點正事,不由得抱怨:“話說,警視廳這群人的效率真是有夠慢的,都什麼年代了,還用紙質報告,麻煩死了。”
不然他就可以直接入侵警視廳的內部伺服器輕鬆拿走需要的資料了,不必用這麼迂迴的辦法。
“所以你的辦法是?”霧島禮絲毫不擔心梅斯卡爾答應的事做不到,因為沒信心的事情他都不承諾,知道少年只是想炫耀一番,她配合地往下問。
“這種事當然難不倒我,我讓他們的警察同事,趁中午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去搜查課‘借閱’了一下資料,讓他用手機偷偷拍下來發給我。”梅斯卡爾得意地說,“我幫他在監控日誌編輯了一段從未離開工位的記錄。”
“你確定他不會背叛?”霧島禮一邊隨意地問著,一邊開了新一局遊戲,操縱角色一槍解決了一個才冒頭的敵人。
“他也不會想他的上司知道他的私人賬戶不太乾淨吧?”梅斯卡爾不在意地說,“有電子裝置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沒有秘密。我去搜物資……等下,資料好像發過來了。”
那邊安靜了一下,很快霧島禮的手機收到了幾十張用加密郵件發過來的照片。
她和梅斯卡爾說了一聲,退出了遊戲,點開檔案,快速翻閱著屍檢報告、現場分析結果和物證照片。
她發現警視廳特別關注了最近幾月發生的一起連環爆炸案。
從幾起案件中爆-炸-物成分基本一致來看,兇手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第一起案件,炸-彈被放在了公園長椅下面,之後是倉庫和便利店,這些地點相距甚遠且缺乏關聯性,符合以散播恐慌為目的的無差別犯罪特點。
報告末尾,一位叫重田次郎的警部提到了對爆炸案的調查方向,案件的死者,夢想家工坊的店長平谷,曾在某家大型化工企業擔任研究員,可能涉及非法化學制品交易,存在為兇手提供爆-炸-物原料的嫌疑。
然而這條線索旁用紅字批註了“調查中止”。
霧島禮大概知道警方沒有根據這條線索查下去的理由,爆炸將店鋪內大部分記錄消除,從報告看,瓦拉吉做得很謹慎,警方並沒有掌握瓦拉吉具體經營的哪種違禁品,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把全部警力放到一個死人身上,優先順序低於繼續追查那名仍在活躍的兇手。
況且警視廳裡有“自己人”,霧島禮猜測組織在這件事上動了點手腳,以免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他們身上。
但霧島禮知道警方不知道的情報。
瓦拉吉賣給爆炸案兇手的,是一種組織實驗室研發的特殊的炸-彈催化劑。
她想了會兒,對梅斯卡爾說:“將瓦拉吉的店最近的訪客記錄,與之前幾起爆炸案發生前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的人員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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