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毛利小五郎時不時犯自戀的毛病,都沒想到自己在霧島禮這兒這麼有面子,笑容逐漸尷尬。他忽然記起來霧島小姐是提過自己沒什麼朋友……要是眼前熱情的粉絲知道他開車把霧島小姐撞進了醫院……
男人腦補出自己被怒火中燒的粉絲暴打的場景,冷汗直冒,一臉心虛地趕緊做完登記,帶著兩個孩子一起進了畫展。
畫廊內的燈光被佈置得非常柔和,潔白的燈光落在白色牆壁上,一幅幅精美的畫作依次排列,或色彩斑斕或素雅沈穩,構成了一個個豐富多彩的世界。
“我找到霧島小姐的畫了,好漂亮。”毛利蘭在一面牆壁上找到了一幅穿著白裙的少女背對著觀者,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彎腰摘花的油畫。她有點難總結看到這幅畫時內心的感受,彷彿帶著花香的微風從畫中吹了出來,落在了她心湖上。毛利蘭的國語成績不錯,但第一次有種詞窮的感覺。
她拉著工藤新一過來看這幅畫,毛利小五郎自然也跟了過來。他沒蘭那麼心思細膩,最先看的是畫下的牌子,上面明晃晃地寫著作者:霧島禮。
“哼,我就說你這小鬼想多了。霧島小姐怎麼看都是普通的畫家,這一看就不是學了一兩天就能畫出來的東西。”由於工藤新一這個小鬼疑神疑鬼的,確認了霧島禮畫家身份的毛利小五郎感覺自己扳回一局,語氣得意,“霧島小姐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壞人,而且她還是我的粉絲。”
“呵呵。”
工藤新一在心底無語地笑了。
他又沒否認過霧島小姐是畫家,但成為畫家,不一定需要親自畫畫,展出的作品不能證明什麼。
工藤新一併不是在惡意揣測,只是因為他的父親就是大作家,他對藝術界的情況比較瞭解。偵探的職業本能,促使他做出了不同的假設,正待一一驗證。
“粉絲是大叔你的猜測吧,霧島小姐知道你是搜查課的警察,說不定只是她調查過警視廳。”工藤新一反駁道。
“上次在醫院,我這麼說的時候,她也沒有反對。”毛利小五郎雙手環抱,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已經推理出了前因後果——
霧島小姐那天突然闖到馬路上來,結合她說自己的工作壓力很大,明顯是想用這種方式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但是!她遇到了他。自己應該是以前在警視廳的時候無意中幫助了她,於是霧島小姐成為了他的粉絲,這次相遇,喚醒了她對生活的渴望,將畫展的門票寄給他表達感謝。
就在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爭論不休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非要說的話,我勉強也能算是毛利先生的粉絲,我對警察這個職業很有好感。”
幾人循聲回頭,眼前的少女有著烏黑的長髮,和猶如晨曦中的玫瑰的漂亮眼睛,髮間繫著酒紅色的蝴蝶結,彷彿要振翅飛走,此時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但是大叔已經不是警察了。”
討論別人時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毛利小五郎不禁有些窘迫,他絞盡腦汁正要回復,工藤新一率先表示。
“聽說毛利先生以前在警察學校的時候,射擊成績是第一,為什麼後來不當警察了呢?不會覺得可惜嗎?”霧島禮不答反問。
工藤新一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他知道大叔以前是警察肯定摸過槍,但不知道大叔這麼厲害還是第一名,目光投向了毛利小五郎。
“你連這個都知道?”毛利小五郎這次是真的詫異了,他抓了抓頭髮,含糊地說,“有些個人的原因,你是聽誰說的?等等你不會是目暮警部他們派來的說客吧?”
中年男人面露警惕,自他辭職後,一開始那群同僚隔三差五勸他休息一段時間就回去,時間長了才放棄了。
“原來如此。”霧島禮適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有認識的人是警察,他很推崇毛利先生的射擊水平,所以我才會好奇這件事。要不要我帶你們遊覽下展廳?”
毛利小五郎等人尚未說什麼,旁邊傳來一個男人怒火中燒的聲音。
“小山,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宣傳冊的排版,還不如區役所的防災手冊有設計感!展廳的介紹牌放得亂七八糟,還有要送給嘉賓的禮品居然是和果子這種土得掉牙的東西,還沒有放成分表,如果有人過敏怎麼辦?”
“非常抱歉,西尾部長。”
小山把頭埋了下去。
“真是廢物!趕緊讓人清點倉庫,剩下的禮盒中都要放成分表,已經離開的嘉賓,給他們一一打電話提醒,最中裡面放了花生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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