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少女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工藤新一也沒再唱反調,畢竟他也沒什麼頭緒,何況也不能確定西尾部長真的出事了。
他跟著霧島禮找到了在展廳做引導的工作人員,工藤新一留意了下對方胸前員工牌上的資訊,上面寫著櫻華堂藝術會社。
和毛利小五郎這樣的普通遊客,與工藤新一這種小孩子不同,霧島禮的身份是藝術展的特邀嘉賓,由她來問,很輕鬆就打探出了會社的內部訊息。
“您是問西尾部長嗎?他是我們會社策劃部的負責人……誒?剛才吵架的事?西尾部長要求很嚴格,有時候批評人的方式會讓人難以接受,但是部長的工作態度和專業性無可挑剔,部下做過的工作,西尾部長有時間都會再檢查一遍。他剛才去了倉庫那邊,可能是去檢視那批禮品有沒有出紕漏了。”工作人員面對霧島禮的追問,猶豫著回答。
霧島禮藉口自己展出作品的位置需要調整,向工作人員確定了倉庫的位置,和工藤新一一起前往了充當臨時倉庫的房間。
工藤新一擔心西尾部長真的出事,從主展廳出來後,直接跑了過去,霧島禮跟在後面,但是走過去的。她穿著高跟鞋跑不動,再加上“黴運纏身”體質,萬一崴到腳就完蛋了。
她還不想才拆了石膏,又坐回輪椅。
“等一下,西尾先生,先不要喝!”工藤新一推開門的時候,見西尾部長正準備喝咖啡,他連忙阻止。
“哪來的小孩子?”西尾部長停下了手上動作,見是個十歲出頭的小鬼,語氣格外嚴厲。
工藤新一被罵,猶疑地看了眼對方手上的咖啡杯,撓了撓頭,尷尬地找起了理由:“哈哈哈我有點口渴了也想喝咖啡……”
好爛的藉口啊!
老媽是前著名演員的工藤新一為自己的演技感到羞愧。
聽完霧島小姐的分析,腦子一熱就來了,然而案件還沒發生,又沒有切實的證據,西尾部長生氣也正常。
“西尾部長,你好,我是霧島禮。”
在工藤新一馬上要被兇惡的西尾部長趕出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少女溫軟又利落的聲音。
西尾楞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朝霧島禮走去:“霧島小姐,您怎麼來這裡了?”
“是關於《夢中》系列的擺放位置,想和您商量一下,現在是按照創作時間擺放的,但和我的創作理念有些違背……”霧島禮張口就來,至於什麼創作理念,她是作者,她有獨家解釋權。
“工藤君想喝咖啡的話自己泡吧。”
她拖住西尾部長的同時裝作不經意地提醒。
儘管西尾部長認為霧島禮太慣著小孩子了,但對方是藝術基金會和不少頂級品牌都要求著合作的名畫家,他也只好無視熊孩子,和霧島禮交流起展品擺放位置的事情。
工藤新一檢查了下咖啡機旁邊盒子裡的掛耳咖啡,又仔細聞了聞西尾部長泡好但沒來得及喝的那杯咖啡。
西尾部長眼角餘光瞟見這一幕,眼皮子跳了跳,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但按捺住了。
“西尾先生是怎麼選中的這一袋咖啡?”工藤新一從盒子裡另外拿了幾包拆開,發現其他的都沒問題,在西尾忍到極限的時候,快速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咖啡裡有苦杏仁味,被放了氰-化-物,如果不是霧島姐姐提醒了我,你已經中毒了。”
他把霧島禮的名字放在了自己前面,認為主要功勞在她。
對於成功制止了一場即將發生的殺人事件,工藤新一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什、什麼?”西尾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孩,皺了皺眉狠狠地斥責,“就算你是霧島小姐帶來的孩子,也不要胡說八道,想用這種方法引起大人的注意,有些咖啡本來就會有堅果的氣味。”
花香,堅果的氣味,和焦糖味,是咖啡最常見的幾種風味。咖啡豆深烘和淺烘的區別。
西尾教育著工藤新一,只覺得是小孩子不懂品咖啡在那裡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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