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近幾年在藝術市場與名流沙龍中備受追捧的新銳畫家,即使是在給組織打工,她也需要考慮一下自己的風評。
藝術圈都亂也不能亂在她身上!
蘇格蘭和波本一開始忽略了這一茬……嗯,主要是沒想到組織的人會在意這個,他們還以為都是貝爾摩德這種善於利用外貌的型別,對視了一眼後,陷入沈思。
以珞斯酒男伴的身份入場,為他們正大光明地向宴會嘉賓打探情報提供了絕佳的掩護,缺點是珞斯酒作為組織的核心成員,勢必會全程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另外想辦法混入晚宴,更能隨機應變,周旋於任務中,但也增加了暴露的風險。
兩條路線各有利弊,蘇格蘭略作沈吟,注視著黑髮紅瞳的少女,微笑著說:“我都可以,由珞斯酒決定吧,我和波本誰來做你的宴會搭檔。”
……雖然公安應該沒有這個意思,但她有些懷疑蘇格蘭在用美男計。
態度這麼溫柔,信任值卻一點沒漲。
霧島禮當機立斷:“那就蘇格蘭和我一起。波本自己想辦法。”
波本並不介意被珞斯酒排除在外,看過資料,確認宴會的舉辦地點在某個豪華酒店後,他初步有了混進去的設想。
但他對珞斯酒微妙針對的語氣有點在意。
“你是不是對我有些意見?”波本一臉爽朗地直白詢問。
上次誤會不是已經解開了嗎?
還是說,她說“原諒他了”,是“這個仇她記住了”的意思?他當時居然沒聽出來。
波本修正了一下對珞斯酒的印象。
看來不能再隨便得罪她了。
……誰叫波本掉信任值的?
“沒有,只是覺得你是情報組的,潛入任務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難度。”霧島禮眉眼彎彎地敷衍。
波本:“……”
之後他們簡單地討論了下任務的細節,主要是蘇格蘭和波本在商量,霧島禮要做的事情不多,只需要利用身份幫他們掩飾,然後暗中觀察他們是否是臥底。
這種知道答案的事情,霧島禮決定明晚再思考怎麼彙報。她今天忙了一天,起得太早,旁聽著忍不住託著腮悄悄打起了哈欠。
蘇格蘭眼角餘光捕捉到這一幕,話音稍頓,想了想,結束了話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不如暫時就這樣決定了,明晚再隨機應變。”
“先這樣吧。”
波本點了點頭,同意了蘇格蘭的提議。
原本他和蘇格蘭的討論也就是裝裝樣子,重點是明晚見機行事。他和蘇格蘭在警校的時候就經常在課上搭檔,早已培養出完成這類任務的默契,只是不能在組織的其他人面前表現出對彼此行動的熟悉。
“走了。”
琴酒掃了珞斯酒一眼,示意她跟上,她向蘇格蘭和波本揮了揮手,留下句“拜拜”,小跑著跟上了琴酒。
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吧門後,蘇格蘭收回目光,看向了發小:“你還沒和珞斯酒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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