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了,但我沒放在身上……裡面不只是資金流向,還有幾個大人物的代號……交易條件變了……”
“我們之前說好的……”
之後他們的聲音壓得更低,蘇格蘭基本聽不清他們的談話內容,正要湊近一點,有人從後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他瞳孔緊縮,猛地回頭,見是波本,才鬆了口氣。
波本和他一起在牆後聽著兩人的爭論。
走廊上,木村和也突然激動地道:“保護?怎麼保護?把我塞到那個什麼‘證人保護計劃’裡?換個名字送到鄉下當隱形人?然後某天被你們的內鬼出賣?!別開玩笑了,給我準備新的身份,護照,錢,安排我上飛機!你們根本不知道組織的可怕,我要馬上離開日本!否則不會把東西給你們。”
石田緊皺著眉安撫道:“你冷靜點,這是標準程式,也是最安全的方式。別忘了,你是在走私貨物時被我抓獲的汙點證人,撕破臉對你沒有好處。”
“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們這些警察。”
木村憤怒地道,轉身就走。
石田沈著臉猶豫了下,沒有阻攔。他並不太清楚木村口中的那個組織勢力有多大,但從近半年木村給他的情報來看,木村的描述無疑有些誇張。
因為木村作為外圍成員,對組織也知之甚少,連組織的名字都不清楚,唯一獲得的重要情報,還是他準備用來和公安做交易這份。現在談判破裂了,木村更不會拿出來了。石田只以為木村所在的組織是個普通的幫派,不理解木村的緊迫,想等他冷靜下來再和他談談。
兩人分散開後,波本背抵著牆壁,略作沈吟,主動地道:“既然木村把東西藏了起來,我會想辦法和石田溝通下,促使他們完成交易,我們再趁機奪走隨身碟。”
蘇格蘭身上帶著竊聽裝置,已經將這裡的情報同步給了波本。所以他雖然晚到,已經弄清楚了狀況。
蘇格蘭知道波本說的“辦法”是指直接讓警察廳公安打給警視廳公安部,兩個機構並不是從屬關係,但警察廳辦事不擇手段,以權壓人的事情沒少幹,讓警視廳的警察配合行動並不難。
原本目標和警方今晚也有做交易的準備,波本有信心推動這件事且自身不暴露。
“你是想……”蘇格蘭在目標和交易物件分散開後便關掉了竊聽器,他和波本的對話並不會被旁人聽見,然而蘇格蘭仍保持著謹慎,沒有將話挑明。
蘇格蘭欲言又止地看著波本,猜測他是想在警方獲取情報後,再截獲資訊,這樣既能將情報傳遞迴警視廳,組織的任務也能完成。
波本搖了搖頭:“不要做多餘的事。”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今天的任務,也許是組織的試探。”
蘇格蘭驚訝地看著波本:“為什麼這麼說?”
難道發小掌握了什麼他不知道的情報?
“珞斯酒。”
波本只說了個代號。
蘇格蘭點了點頭,明白了。
珞斯酒是來監視他們的人。
波本:珞斯酒那句話似乎是在提醒他們?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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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醬:我就知道你會賣掉我(指指點點
……賣不說蘭格蘇和:本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