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禮不是不會做菜,但她做菜的水平也就是熟了,能吃的程度,還是不要讓別人陪她一起吃難吃飯了。
宮野明美很快做好了燉肉和味增湯,霧島禮幫著她端到了桌上。
“宮野小姐的廚藝真好。”她用燉肉配著晶瑩的米飯,嚐了一口,土豆軟爛入味,鹽巴也剛好合適,不鹹也不淡,眼睛亮晶晶地誇讚著。
“謝謝。”宮野明美笑了笑,她似乎想說什麼,表情略顯遲疑。
霧島禮沒有催她,一邊吃著美味的料理,一邊耐心地等宮野明美開口。
“珞斯酒。”宮野明美抿了抿唇才輕聲問,“你還記得上次你去參加南洋大學的研討會的路上,我們出了車禍撞到的那個人嗎?他的名字是諸星大,現在也是組織的一員。”
“嗯嗯,然後呢?”霧島禮配合地應了兩聲然後問。
“對不起,我還是和大君交往了。”宮野明美把頭深深埋了下去。
霧島禮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說:“……你為了這種事,突然向我道歉很容易讓人誤會。”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珞斯酒你不是說,讓我不要管他嗎?還說大君是碰瓷。特意幫我請了看護。”宮野明美手足無措地解釋,“但我覺得大君不是這樣的人……”
別說了,再說她都不敢想自己在赤井秀一那裡的信任值有多低了。
當時霧島禮以為自己是黑方,見一個人突然撞上來,第一反應就是碰瓷,還懷疑對方是警方的人,畢竟她們車上可是有足足兩個黑惡組織的成員!
然後在宮野明美感到內疚想去醫院照顧對方時,霧島禮一把拉住了她,留下句“跟我的律師說去吧”,打了救護車電話,不給赤井秀一說話的機會,便拖著宮野明美離開了。
由於她是代號成員,而且一再強調了研討會很重要——茶歇真的很重要,宮野明美不敢反駁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她走了。
結果把她送去了研討會,宮野明美還是偷偷去了醫院啊。
為了刷紅方的信任值,按理說她此時應該裝瞎,配合宮野明美的話說下去。
然而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宮野明美,原作中,她後來因為赤井秀一身份暴露脫離組織,受到牽連,領了必死的任務,最後倒在了血泊中。
“宮野小姐,你真的覺得諸星先生沒有任何問題嗎?”
霧島禮冷靜地問。
宮野明美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霧島禮嘆了口氣:“你其實是個很敏銳的人,諸星先生是你的戀人,你有很多機會發現他身上的疑點,只是有意識地忽略它。”
“新城畫廊和組織沒有聯絡,安藤先生可以隨便派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來取畫。作為外圍成員的宮野小姐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你主動聯絡了安藤先生。特意向我道歉,也是為了試探我對你的戀人諸星先生的態度,因為我是你知道的唯一明確向諸星先生表露了敵意,還擁有代號的成員。”她有條不紊地分析著,“你想保護他,對吧?”
被說中的宮野明美瞳孔驟然緊縮,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宮野小姐,你其實不適合組織,你太心軟,也太小瞧組織成員,尤其是擁有代號的成員了哦。”霧島禮微笑著一字一句,“既然要試探,就得做好試探變攤牌的準備,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帶什麼食材,我會只帶一把槍來。”
“對不起……”
宮野明美摸不準霧島禮的態度,內疚地垂下眼簾,聲音乾澀。
“放心好啦,我對諸星先生的身份沒有興趣,不過宮野小姐知道的,我很討厭麻煩,”霧島禮想了想,最後補充了句,“碗碟就留在桌上吧,我待會兒洗。不過今天中午我們的對話,還請宮野小姐保密,連諸星先生也不要說。我相信宮野小姐的演技,我不想和雪莉談一談。”
“我不會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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