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海吞沒也未必是暗示死因,‘以罪惡之手汙染藝術殿堂’應該就是兇手的作案動機,舟山會長有什麼線索嗎?”蘇格蘭稍作思考詢問。
“哼,舟山集團的每一分錢都來得乾乾淨淨,寄信的人不知道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搞這種無聊的把戲。”舟山會長冷哼。
蘇格蘭看出舟山會長有所隱瞞,然而追查寄信人是偵探的工作,他和珞斯酒都是組織的人,不能表現得太過熱心,所以並沒有刨根問底。
晚餐過後,舟山會長親自帶她去了另一棟建築一樓的陳列室,展示自己近些年從不同渠道費力收集的藝術品。
毛利小五郎一行和記者也應邀參觀,舟山八雲的母親京子夫人似乎準備和把自己關在房間的兒子再好好談談,向管家問過舟山八雲的狀態,露出擔憂的神情,和他們告辭後,便上樓去了。
蘇格蘭是霧島禮的保鏢,她要去鑑定油畫,他自然陪同前往。
別墅的幾棟建築有各自的大門,但內部相連。他們沒走多久便從飯廳到了目的地。
陳列室內柔和的燈光照亮了一牆的玻璃展示櫃,裡面擺放著各種珍貴的古董和近現代價值不菲的藝術品。
舟山會長委託她鑑定的是一幅現代的油畫,說實話,霧島禮並不是專業的鑑定師,避免鑑定出錯惹上麻煩,多次讓藝術經理人婉拒了舟山集團的要求。
直到舟山會長提到油畫的作者是她在國外讀美術學院時學校的一位教授,也算是她在藝術界的老師。
那位老師更專注於教學,認為培養學生亦是創作,油畫作品非常稀少,且他到了瓶頸期,又是完美主義者,已經多年沒有對外公開的滿意作品。
霧島禮想了下,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聽說霧島小姐是赫赫有名的漢斯·馮·維也納的弟子,這是我去年從一個欠債破產的人手中收到的維也納先生的作品《多瑙河的低語》。我很喜歡他的繪畫風格,可惜維也納先生的創作太少,又是外國人,國內瞭解他創作風格的不多,你認為這幅畫有沒有什麼問題?”舟山會長將他帶到了一面牆壁前,拉開了帷幕,盯著黑髮少女的眼睛,帶著一絲緊張,緩緩詢問。
霧島禮靜靜地看著眼前美麗靜謐的風景畫,畫作的右下角是作者簽字,但籤的並不是維也納,而是作為中間名的馮。
她微微張口,正要出聲,舟山會長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咳咳,能否請你們先到外面房間稍等片刻?管家會帶你們參觀下我其他珍貴的藏品,我需要和霧島小姐單獨聊聊。”
毛利小五郎等人本就是順路來看看,對藝術品的興趣有限,沒有意見。記者想留下來拍點照片採訪,但舟山會長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只能跟著管家暫離。
蘇格蘭想了想,看向霧島禮,尋求她的意見。
“沒關係,綠川先生在外面等我吧。”霧島禮眉眼彎彎地表示。
“好,”蘇格蘭點了點頭,溫和地道,“我就在門口,有事叫我。”
一行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離開內室後,舟山會長才杵著柺杖,仔細觀察著霧島禮的表情,淡淡地說:“霧島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明白我請你來的意思。”
“……我好像明白舟山會長為什麼會受到恐嚇信了。”霧島禮沉默了下,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是明擺著的無奈。
舟山雅史的神情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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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本想寫無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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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暫定如下
《身為山神的我只想當普通人》
千歲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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