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也是想做就能行的嘛。
邏輯越盤越明瞭的霧島禮,忍不住在心底小聲地為自己鼓勁。
“不過這個推理還有個問題,被害人為什麼要將自己鎖在房間中。”
這時,備受關注的鳶尾花偵探開了口,他看向身側的戀人,北野小姐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信賴的笑容,於是鳶尾花偵探也揚起了笑容,兩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霧島禮看著眼前的模型,抿了抿唇遲疑地道:“鑰匙在被害人衣服的口袋裡,從位置上看,無論是從窗戶還是門縫,都沒辦法用機械方式將鑰匙送到指定的位置。那就有兩種可能了,要麼,這又是利用了認知偏差,密室根本不是真的密室,要不然,就是被害人出於某種原因,自己鎖住了房間,無意間造成了密室。”
“如果是前者,最先發現密室的管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他發現被害人因心臟病發作倒在了書房,於是用某種方法臨時卡住了房門,其他人相信了管家的說法,在驚慌中判斷力下降,沒有求證直接撞開門也是有可能的。”松田陣平順著霧島禮的思路分析著,“但從管家的證詞來看,沒什麼明顯的漏洞。另一個推理的疑點則是,一個患有心臟病的人,為什麼要把自己獨自關在房間裡。”
“也許是他受到了某種威脅。”夢境解碼者淡淡地道,“人們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往往會下意識躲進離得最近、最熟悉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是本能,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在起作用。”
“神探對心理學似乎很熟悉,你剛才的推理,落腳點都在罪犯的犯罪心理上。”擅長解讀夢境,尋找線索的夢境解碼者話音落下,突然轉頭看向了霧島禮。
“我確實對這一塊很感興趣。”霧島禮微笑著沒有否認這一點,但也沒有詳細解釋自己其實是心理學出身。
她還披著工藤優作先生的馬甲,還是別亂給別人增加設定了。
“有機會我們可以私下討論。”
夢境解碼者眸光閃了閃,他掃了眼手側的模型,隨即故作平淡地表示。
“真是精彩的推理!”掌聲打斷了眾人的討論,主辦人霧都之眼輕笑著插入了話題,“第一個遊戲的秘密已然被大家協力解開。被害人遭遇恐嚇後,將自己關到了書房,卻因心臟病發作倒了下去,兇手是在門被重新開啟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殺死了被害人。”
“……”
推理女王聽到這草率的真相,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環視周圍,見其他人都沒有提出異議,於是也環臂思考了起來,沒有貿然提出質疑。
“百目鬼先生和鳶尾花偵探率先為我們的破案提供了方向,柯南小朋友和神探小姐也用精湛的推理幫助我們理清了案件,以及夢境解碼者和其他偵探的默默配合。相信大家也能理解,正因為這些貢獻的不同,每個人獲得的積分也有一些微小的差別,排名落後的參與者也不要灰心,後面還有兩天,還有很多賺取積分的機會!現公佈積分排名如下……”
霧都之眼是一個合格的主持人,他在臺上賣力地總結著剛才的遊戲結果時,臺下眾人卻心思各異,沒多少人將心思放在了積分上。
臨近中午了,莊園的管家為他們各自準備了休息的房間,一小時後,他們將在餐廳集合,享用主辦方準備的美味午餐,在此之前,可以自由地活動。
“果然很不對勁。”
眾人散場後,工藤新一雙手插兜,凝視著鳶尾花偵探及戀人離開的身影,語氣凝重地嘟囔。
“你是指哪一點?”霧島禮揹著手稍稍彎腰問。畢竟那對情侶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不止一個。
“剛才推理的時候,鳶尾花偵探說了‘被害人為什麼要將自己鎖在房間中’吧?”工藤新一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質疑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們只知道這是一間密室,兇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殺死了被害人,霧、神探姐姐也提出了兩種作案手法,鳶尾花偵探卻很確定是第二種。”
“真是聰明的小鬼,”松田陣平懶散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活動結束後,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回房間休息和整理,而是留在了大廳等待他們,聽見男孩的推理,他看了霧島禮一眼,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腦袋,不由得感嘆,“這小鬼是你從哪裡抓來的助理?這個年紀就能推到這一步,小鬼,以後準不準備考警校?”
“不要,”被揉亂頭髮的工藤新一扒拉回自己的髮型,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以後要當偵探的。”
“畢竟是從名偵探家抓來的嘛。”
霧島禮聳了聳肩,語調輕快地回應。
工藤新一:……別說得他好像爸媽培養的寶可夢一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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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