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娟放下手裡的冰淇淋,將女兒牽到身邊護住,正準備跟對方理論。
哪曾想,站在後邊的另一個女人,忽然捂嘴輕呼:
“哎呀!晴晴,你的禮服毀了!”
“怎麼辦?你這白色的禮服後面,沾了好多巧克力......”
原來剛才看見小孩,下意識滿臉嫌棄的女人,正是中午去陳默房間敲門,特意邀請他來參加活動的許晴。
許晴原本還只是嫌棄,現在突然得知,自己身上穿的禮服,被小孩手裡的冰淇淋球弄髒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哪來的野孩子?走路不長眼嗎?”
說著,許晴揚起胳膊,就要扇小曼巴掌。
藍小曼手裡還緊緊捧著那杯冰淇淋球,突然而來的變故,嚇得她小臉一白,瞬間不知所措。
“你幹什麼?”
藍雨娟及時將女兒往身後一拽,然後緊緊攥住了許晴的手腕。
“你自己走路不看道,光顧著跟人聊天,倒退著往後走,差點就踩到了我女兒。”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想先動手?”
許晴氣得臉色漲通紅, 本想連著藍雨娟一起扇。
偏偏手腕被藍雨娟攥住後,別說繼續扇人了,就連掙脫都做不到。
“你,你個潑婦!”
“你抓疼我了,趕緊鬆手!”
藍雨娟氣得牙關緊咬,恨不得反手扇對方兩個巴掌。
可眼角餘光一掃,發現周圍人的目光,都開始若有若無地往這邊飄來時。
不想引起大家圍觀熱議,干擾陳默工作的她,還是選擇默默鬆開了手。
但她鬆手之時,許晴正巧在用力掙扎,一時不妨,被鬆開後,首接狼狽地摔倒在地。
“哎喲!”
藍雨娟深吸了一口氣,牽著女兒站在原地,後脊背挺地筆首。
她雖然看起來瘦弱,但嫁到農村那幾年,她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早己練出了一身的力氣。
雖然跟農村大娘的力氣,沒辦法相比,但比起城裡嬌滴滴的千金,她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身旁女伴的攙扶下,許晴連崴帶晃,好不容易才站起來,髮型都亂了。
許晴抬起手,顧不上自身的狼狽,怒氣衝衝地指著藍雨娟母女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