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輸液的林峰,被迫擠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坐著。
倒是本該陪床的藍青青,手裡還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專業書,躺在床上睡得西仰八叉,肆無忌憚。
一瞬間,林鋒耳朵都紅了,磕磕絆絆地道:
“那個,昨天晚上,青青照顧了我整整一晚,幾乎沒怎麼閉眼睡。”
“我昏睡了大半天,現在退燒了,感覺好多了,正好讓她休息一下。”
“等一會兒輸完液,我自己按鈴找護士就行。”
“這是最後一瓶,輸完就能回家了。”
藍雨娟抬起手,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默。
陳默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走過去,將果籃放到了床尾的桌子上。
“吃水果嗎?我去洗。”
林鋒尷尬地擺了擺手,“謝謝,不用了。”
說完,指了指自己沙啞的嗓子,解釋道:“嗓子疼,想先禁食養一養。”
趁著兩個男人說話,藍雨娟默默走到床頭,輕輕拍了拍藍青青。
“醒醒,一會兒該回家了。”
雖然醫院是公共場合,並且病房裡面不僅有其他病人和家屬,還有來查房的醫生護士。
但藍雨娟還是打從心底裡覺得,藍青青躺在別的男人睡過的被窩裡,這種行為比較越界。
尤其是,透過上次的電話溝通,藍青青明確表示,近期都沒有發展戀愛關係的打算。
若是頻繁越界,不僅周邊的人會誤會,怕是另一個當事人也會多想。
剛才林鋒那通紅的耳朵,己經說明一些問題了。
藍青青被拍了幾下後,迷迷糊糊醒了。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皺眉揉著腦袋道:“嗯?我這是躺在哪裡?”
反應過來,自己是陪林鋒來醫院檢查輸液後,呲溜一下就從床上爬起來了,震驚道:
“奇怪,我怎麼躺床上去了?”
“我明明記得,剛才還坐在床邊看書......”
坐在另一邊的林鋒,聞言啞著嗓子解釋道:
“那個,我剛才睡醒時,看見你睡著了,所以......”
藍青青聽明白後,倒是沒有多想,伸了個懶腰後道:“喔,原來是這樣呀。”
說完,她握著拳頭,輕輕捶了捶自己的太陽穴,小聲嘟囔道:
”。覺睡能不是還天白我,子樣看“
”。樣一泥水了灌跟,的沉沉昏昏袋腦,後之醒睡“
。頭額的青青藍了手,步半前上地張由不,紅泛微微臉見娟雨藍
”?了燒發也是不是你,看看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