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具,沈知都能夠因為不夠滿意,開始翻來覆去的折磨著道具組的成員。
若不是劇組殺青在即的訊息在前方不斷的激勵著大家,估計整個劇組都已經要在這一部電影的拍攝之中徹底造反了。
當然,現在電影既然都已經拍攝完了,大家都相逢一笑泯恩仇。
有好幾個工作人員都從自己腳下的箱子裡面,抽出了準備好的綵帶對準了沈知的腦袋,就毫不客氣地噴了出來。
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可以對沈知進行報復,他們當然不會錯過了。
劇組的慶祝時間足足持續了大半個小時,直到沈知渾身上下都已經佈滿了綵帶,再也看不出來自己原先衣服的顏色之後,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們才總算是放過了。
那扎站在沈知的身邊,一邊心疼的將綵帶從沈知的頭上拽掉,一邊有些抱怨的說道。
“他們也太過分了,怎麼著你也是一個人,怎麼能夠對你進行圍攻呢?”
“沒事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沈知拽掉了額頭上面懸掛著的一根綵帶,笑著安撫道。
“什麼習慣了?難道你們過去也都是這副樣子嗎?”
那扎的眉頭開始皺的越發緊了。
若是過去都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些傢伙們都在蓄意的欺負沈知。
他們怎麼能這樣,沈知好歹是整個劇組的導演,他們如今的這幅舉動豈不是沒有將沈知放在眼裡。
那扎的臉上露出了憤憤不平的神色。
“真的沒事!”
再次的安撫了兩句之後,沈知吩咐著身旁的工作人員將所有的卡帶全部都收拾好,至於他自己則是對著大家拍了拍手掌,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我已經在鴻運酒樓之中安置好了包廂,大家收拾完畢之後就可以以前去鴻運酒樓了。”
沈知笑著說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在場的眾人就開始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鴻運酒樓,這可是當地最豪華的一家酒樓。
一個包間的價格據說就在十萬左右。
哪怕他們平日裡早已經見慣了沈知大手大腳的模樣,但是願意為了這一次的殺青,付出十萬的報消費者,還是遠遠出乎了大家的預料。
此時,工作人員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神色,大家一邊談論著鴻運酒樓的事情,一邊加快了手下收拾的舉動。
一個小時之後,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向著鴻運酒樓快速的進發。
鴻運酒樓真不愧是當地最豪華的地方,沈知他們開著的汽車剛剛到,到了酒樓的大門口,就有數十位服務人員迅速地衝了上來。
他們站定在汽車的旁邊,先是幫著大家將車門開啟,等到這種人都走下汽車之後,對方又對著沈知恭敬的問道。
“先生,您預約好的包廂,我們現在已經為您準備妥當,您是現在就上樓,還是在這個地方欣賞一下附近的風景?”
。象景切一的周四著紹介的真認,去指周四的樓酒著對邊一,著說邊一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