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捧著大碗埋頭扒飯，筷子碰撞碗碟的聲響，此起彼伏的談笑聲。
船上的船員大多是三西十歲，常年在海上漂泊，皮膚曬得黝黑粗糙，手上佈滿老繭，說話從來不帶拐彎抹角，飯桌上葷話段子張口就來。
船員裡，結婚的佔了絕大多數，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沒結婚的很少，其中漁工數許小江年紀最小，性格又老實，自然而然就成了這群老船員，飯桌上打趣物件。
船東王昊，年紀也小，卻沒人敢輕視，畢竟這一船的生計都握在他手裡，即便再放得開，在王昊面前也始終收斂著幾分，不敢拿他開玩笑。
飯吃到一半，聊天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聊著聊著，話題就偏了。
坐在許小江對面的陳守岸，眼睛瞟向坐在對面，只顧著低頭扒飯、耳朵己經泛紅的許小江：“哎哎哎，你們看一看，我們小江，這頓飯吃得悶聲不響，是不是心裡想著岸上的小姑娘呢？”
這話一齣口，周圍立刻響起一陣鬨笑。
許小江頭埋得更低，筷子使勁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小聲說著：“守岸大哥，別拿我開玩笑，我沒有想。”
“沒想？”
王守岸，挑了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騙誰呢！你這小子今年二十，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我們船上全是大老爺們，連個母豬都沒有，你心裡不想姑娘，誰信啊？年輕人就是臉皮薄！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嘿嘿......”
旁邊的二副林強跟著起鬨，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小江，跟哥幾個說實話，岸上有沒有相好的？要是沒有，哥回去給你介紹一個，我們漁村姑娘勤快又能幹！”
“就是就是，小江，別不好意思！”
“我們都是過來人，年輕的時候誰沒惦記過姑娘？這海上一漂就是幾個月，有個想法很正常！”
“你說說，喜歡啥樣的？”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真沒有，我現在就想好好幹活，多賺點錢，不想這些。”
“賺錢是賺錢，娶媳婦也是大事，就你們幾個小年輕，孤孤單單的，可不就得被我們唸叨唸叨？”
另一個船員笑著接話：“說得對！船上，就數這幾個小年輕沒成家，王老闆我們不敢亂開玩笑，那可不就只能逗逗小江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這話倒是說到了大家心裡。
王昊，一首安靜地吃著飯，聽著大家打趣，船員們在海上漂泊，飯桌上互相打趣，是消遣。
“小江，你別不好意思！男人這輩子，成家立業是頭等大事，你現在年輕有力氣，多賺點錢，回去蓋個新房子，娶個漂亮老婆，多好啊！”
“我們出海拼命，不就是為了老婆孩子？小江，別等年紀大了才著急，到時候好姑娘都沒有了，我跟你說，我們村有戶人家有個閨女，今年二十，長得水靈，等這次回去，我就給你介紹介紹！”
許小江連忙擺手。
王昊抬眼看向許小江，語氣溫和地開口：“好好幹活就行，感情的事順其自然，先把錢賺到手，以後什麼都會有的。”
王昊一開口，眾人都收斂了些，紛紛點頭。
“王老闆說得對！王老闆大方，給的工錢高，待遇好，我們跟著這樣的老闆，只要肯出力，不愁賺不到錢。”
“可不是嘛！跟著一個好老闆比啥都強！這輩子能跟著王老闆幹，是我們的福氣！”
船員們瞬間打開了話匣子，紛紛誇讚起來，剛才打趣許小江的葷話暫時拋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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