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歸羨慕,可這錢,我真掙不了,也羨慕不來!”
“這可不是我們平日裡在近海撒網捕魚,這是深海啊!海下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下去之後能不能活著上來,都是未知數,這是拿命換的錢!”
“陳哥說得太對了,我一點都不嫉妒,只有佩服!”
“換做是我,給我一萬塊,我都不敢下去,我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本事!”
許小江連忙點頭。
王水平:“他們三個敢下去,是真爺們,半個小時掙三千塊,一點都不多,這是他們應得的,誰也沒資格嫉妒!”
許小江:“我剛才在旁邊看著,陳龍湖上來的時候,臉都白的,太不容易。”
“行了行了,都別議論了,大副那邊臉色難看得很,我們少惹事。”
王老六壓低聲音提醒,順便用眼神示意他們。
船員們連忙止住話題。
海上的工作繼續,接下來的幾天都是不很好的收穫。
遠洋漁船平穩航行,船舷兩側的漁網收攏在甲板一側,結束一輪高強度捕撈,享受著短暫的清閒。
甲板上,漁工分散在各處,有的蹲在角落啃著乾糧,有的湊在一起低聲聊著家常。
漁工許小江,此刻正捧著一個大餅,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只偷吃的倉鼠,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跟身邊的漁工陳龍湖搭話。
“小陳,這趟出來撈著的好貨不少,等回去領了工資,你打算幹啥?”
陳龍湖:“還能幹嘛,攢錢娶媳婦。”
旁邊幾個老漁工聽著兩人的對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水手長經驗最是老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的海面。
海上航行,看似平靜的海面下往往藏著無數危險,暗礁,惡劣天氣,還有那些不懷好意的陌生船。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今天的海面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反常,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慢慢爬上了他的心頭。
“水手長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陳守岸注意到陳大海的神情,好奇地問道。
水手長叮囑:“就是海上太安靜,你們都警醒點,遠海不比近海,什麼情況都有可能遇到,別光顧著閒聊,多留意西周動靜。”
聞言,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朝著西周望去。
就在這時,對講機傳來二副的聲音:“水手長!左舷方向,發現一艘陌生漁船,正朝著我們這邊快速靠近!。”
瞬間打破了甲板上的平靜,原本悠閒的漁工們全都猛地抬起頭,臉色齊齊一變,紛紛朝著左舷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的海平面上,一個小小的黑點正快速變大,那是一艘體型比他們漁船小的漁船,破舊不堪,船漆大面積脫落,露出底下鏽跡斑斑的鐵皮,船上沒有懸掛任何國旗。








